苍天云澜阁论坛『东邦文集小说天地』 → 卡儿-白宫新娘
 本主题第1个浏览者  (总共1页) 1

 曲宁儿

 


 积分:2123
 级别:论坛元老
 头衔:南方朱雀之星宿
 来自:
楼主
卡儿-白宫新娘


宝贝

细雨飘香搬

文案:

她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啊?

老天爷竟给了她一个如此蛮横无理的新郎!

她原本只是来月幽岛千里寻姐可却阴错阳差地成了这跋扈男子的新娘“在这里,我的话就是法律”好狂妄的一句话!

惹上这嚣张无比的“无妄之灾”,她还有什么幸福可言而这男子要娶她的理由竟是因为她是女神“钦定”的最佳人选这种天方夜谭式的神话,她希纱怎么可能会相信!

哼哼,想要娶她?下辈子再来排队吧!

他白灵深就这么没魅力吗?

想他身为“白宫”之主,既多金又俊逸,倾心于他的女子多得数不清但这女子似乎不是很满意他这新郎还三番两次想藉由跳楼、跳海来拒绝这桩婚事天啊!有这么严重吗?

虽然他没有强迫人的习惯,可他……已经没她不行了看来他得想想法子来融化她那颗“宁死不屈”的心……

楔子

月幽岛上的三大家族——橘、千叶、绪方三大家族,为了觊觎一份宝藏,彼此之间的感情决裂了五年十年,五十年后三大家族的子孙橘庆太、千叶凉平、绪方龙一在智穹的巧妙排解下,化解了五十年的积怨,使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好,更甚后足。

橘庆太、千叶凉平和绪方龙一在智穹的带领之下找到宝藏的山洞,山洞里的墙上出现几行字——

丁香空结雨中愁多少泪珠何限恨蝶翻轻粉双飞子规啼月小楼西

——仅增予有缘人

智穹见到这几行字之后登时怔愣,原来想取得这批宝藏,还必须经过另一项考验。

他忆起祖父曾经交代,若要取这批宝藏还必须由这几句诗词里悟出三件礼物。

悟出三件礼物?这下子可难倒智穹了!

而且,三大家族的橘庆太、千叶凉平和绪方龙一对此宝藏,已抱着淡然的态度,他们一致认为——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面对豁达的三人,智穹更是头大,这下子寻宝的责任便全部落在他肩上。

第一章

丁香空结果雨中愁多少泪珠何限恨蝶翻轻粉双飞子规啼月小楼西

这几行字在智穹的脑子里盘旋。

“这几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细细思索其中之奥秘。

月幽岛上的三大家族在经历五十年后再度和平相处,而且千叶凉平、绪方龙一和橘庆太之间的感情更甚手足,相信这是他们的爷爷所始料未及的。

五十年前,他们的爷爷为了一己私欲,朋友之情因而决裂,反观千叶凉平、绪方龙一和橘庆太,他们毫不在乎这份宝藏,一来是因为祖父曾经许下承诺要为三大家族找出这份宝藏,二来是因为他想瞧瞧这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宝藏。

“浣溪沙——临江仙——这几行字之间到底有何关系?”智穹试图解出其中的奥秘。

这下子可真要考倒号称智多星的他了。

智穹突然叹了口气,“智穹、志穷,智穷,该不会真被莲真说中,我真的智穷了?”

“你在不在里面?快开门!”

在屋里的智穹忽地听见这宛如杀猪般的叫嚷声,全身的寒毛自然而然地竖了起来。

会是谁?这尖锐的声音,好耳熟……

“智穹大哥,开门!”

“宝贝?”智穹登时傻了眼。

会叫他智穹大哥的人除了宝贝,就没有其他人,可是宝贝不是远在维也纳吗?

智穹猛掏耳朵,“不可能,一定是我听错了,不可能会是那个闯祸精。”

“开门!智穹大哥你再不开门,我就要踹门喽!”

“真的是她!”智穹猛然惊醒,“天啊!这小妮子可是说到做到的。”他神色慌张地冲向门口。

智穹怔愣地看着已毁坏的大门。

顶着俏丽短发的宝贝,得意洋洋地对身旁另一位女孩说:“智穹大哥可能不在家。”

她身旁的女孩吓的发现站在她们不远处,有一个满脸怒气的人正在瞪着她们,女孩惊惧地指着智穹。

“宝贝,那是——谁?”她颤巍巍地说。

“谁?”宝贝愣了一会儿后,她看向女孩指的方向,“智穹大哥?原来你在家啊!”

她欣喜若狂地冲向智穹,只见智穹紧抿着嘴,双眼燃着怒焰瞪着她。

宝贝讶异的瞅着智穹,“你在生气?看到我,你一点儿都不高兴吗?”

智穹气愤地指着被破坏的大门,“你想我会高兴吗?”

宝贝回看了一眼在几分钟前被她踹开的大门。

“哦,原来你在气这个啊?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有什么好气的,你还要感谢我才对。”

“什么?你踹坏了我的门,我还要感谢你?”智穹咬牙切齿地瞪着宝贝。

“对呀!这就是告诉你,再买新门时绝不能跟之前买门的人买了,因为那个人所买的门一定偷工减料,你一定要换……对了,还是你要去找这一扇门的老板算账?因为他的门一点都不耐用,要他赔钱。”宝贝说得口沫横飞。

面对毫无悔意的宝贝,智穹几乎气得当场吐血,“闭嘴!”

宝贝眨了眨睫毛,看着智穹,“我说错了吗?”

“白目。”智穹气闷地吐出两个字。

“白目?你骂我自目?”宝贝拉高声音地说。

宝贝依旧不改快人快语的作风,让他一刻也不得安宁。

智穹莫可奈何的瞄了宝贝一眼,“你不是去维也纳留学深造吗?怎么这时候跑回来?”

他顿了一下,睁大双眼瞪着她。

“你该不会是被学校踢出来了吧?”

“我会被学校踢出来?我可是赁着荣誉假回来的!”

“喂,你也太小看我了。”宝贝不悦地皱眉。

“是真的,宝贝和我放荣誉假回来的。”宝贝身旁的女孩轻声地说。

此时智穹才猛然想起,家里还多了一位访客。

宝贝开心地拉住女孩,“我差点忘了,我这边不有一位证人。”她笑吟吟地搂住身旁的女孩。

“你是谁?”智穹颇为讶异地看着女孩,以这女孩出众的气质真的很难想像她会是举止粗鲁的宝贝的朋友?

女孩怯怯地低下头,宝贝则发出爽朗的笑声。

“她是我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她叫希纱。”

“西莎?还不如叫金莎。”智穹虽面微笑,可却说中带刺儿。

闻言,宝贝登时怒气冲冲地放开希纱,大步来到智穹的面前,“智穹大哥,你可以取笑我,但是最好别拿我最好的朋友开玩笑,希是希望的希,纱是纱线的纱!”宝贝的娇容充满怒气。

智穹连忙捡起讥讽的笑容,“好、好,我不说了。”他随即一脸歉意地瞅着希纱,“对不起,希纱,我不是有意的。请你原谅我。”

“没、没关系,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和宝贝才对,既没事先通知你,又粗暴地踢坏你家的大门。”

“啐!踢坏门这件事不必跟他道歉,他还得谢谢我才对。”宝贝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希纱连忙拉宝贝,“本来就是我们不对……”

“我才没有不对!”宝贝赶紧辩驳。

“好了、好,我认了。”智穹连忙认输,他莫可奈何地摇头,“只要碰上你呀!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你!”宝贝气得满脸通红。

“希纱,进屋坐吧。”智穹不理会生气的宝贝,迳自邀请希纱入屋。

“宝贝!”她气恼地抛给智穹一个卫生眼。

***

走进屋里,希纱以赞叹的目光环视智穹摆满书籍的书架。

“怪不得宝贝这么崇拜你。”

“她会崇拜我?你别说笑了。”智穹莞尔一笑。

“是真的!在学校里宝贝老是会对同学炫耀,说她有一位博学多才的智穹大哥,从她羡慕的神情看来,她真的很崇拜你。”希纱的眸子里闪着愉悦的笑意。

“你别再替她说话了,我又不是头一天认识宝贝!”她绝不相信。

“是真的,信不信由你。”希纱不想多作解释,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籍深深地吸引住希纱的目光,“这些书,你全都看过了?”

“嗯,差不多。”

“智穹大哥不仅全都看过,我相信也还能倒背如流。”宝贝俏皮地以手肘撞了一下智穹的胸膛,“我说对吗?”

“是吗?”智穹不与她争辩,轻抚着被宝贝撞疼的胸口,并恶狠狠地给她一记白眼。

“真的?你好棒!”希纱的眼神登时流露出一抹敬佩的光彩。

智穹轻笑,“别听宝贝吹嘘,我才没有她所说那么‘神’。”智穹没辙地轻叹一声,看来这几天他是铁定没好日子可过了,山洞里所发现的几行字已经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再加上突然来访的小恶魔——真不知他今年是走了什么霉运!

希纱不经意地走到智穹的书桌旁,瞥见纸上的几个字。

“丁香空结雨中愁,多少泪珠何限恨,蝶翻轻粉双飞,子规啼月小楼西。”

智穹的脸色丕变,赶紧冲到桌边,慌张地收拾桌面上的纸张。

“我只是随便写写。”

希纱讶异地瞅着一脸惊慌的智穹,她不知道智穹为什么会如此慌乱。

“看得出来,我相信你只是一时与起而写,因为这根本不是同一首词。”

智穹微微一怔,“你知道?”

“我有涉猎些中国诗词,但只是粗浅的皮毛而已。”希纱谦虚地说。

“才不呢,智穹大哥,别听希纱胡说,她一直很喜欢中国诗词。”宝贝不以为然地反驳。

“哦,真是难得,现在还有人会喜欢中国诗词,而且还是个年轻女孩。”智穹以激赏的目光看着希纱。

一抹红晕突地飞上了希纱的两颊,“我、我只是纯欣赏而已,根本叹不上喜欢。”

宝贝促狭地看着希纱,“哇,有人脸红了。”

“宝贝。”希纱羞红着脸娇嗔。

“宝贝!”智穹则是责斥宝贝。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喊宝贝的名字,宝贝瞧了瞧满脸通红的希纱,又看看面有愠色智穹。

“不知道我应该先回哪一位的话?”

“宝贝!”两人再次异口同声的说。

“行了,行了,我知道宝贝这名字叫起来很好听也很顺口,但是你们也不必一直叫吧?”宝贝自鸣得意的大笑。

智穹无奈地猛摇头,“我看天底下的女孩,就属你的脸皮最厚。”

宝贝挑高秀眉,斜睨智穹一眼,“夸奖、夸奖。”

“我真服了你。”唉,只要遇上了得理不饶人的惹祸精,他就有着沉香的挫败感。

宝贝得意地哈哈大笑。

希纱错愕的目光在智穹和宝贝之间流转,“我想请问一下,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亲戚关系?”

“我们……”智穹的语调里已有明显的无力感。

宝贝却兴冲冲地解释:“我奶奶和他爷爷是表兄妹,所以他是我……”她顿了一下,仿佛在思索这层关系该如何称呼,“他应该是我的堂哥——不!应该是表哥,不,又好像有点不对。”

听她反反覆覆的解释,希纱听完后更是“雾煞煞”。“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反正就是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我跟她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智穹出言讽刺,眼里还闪着嘲笑的光芒。

“胡说!谁说八竿子打不着1”宝贝忿忿地双手紧握成拳。

瞧见宝贝脸上的怒气,惹得智穹和希纱忍不住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希纱捡起脸上的笑意,神情认真地望着智穹,“智穹大哥,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听见希纱提起此事,宝贝才猛然记起她们来月幽岛的目的,她立即正经八百地看着智穹,“对!智穹大哥,我们之所以会来找你,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你们要向我打听一个人?”智穹皱起眉头,“我鲜少踏出月幽岛,向我打听人……是不是找错人?”

宝贝着急地拉住智穹的手臂,“没有跟你开玩笑,而且我们深信此人目前是在月幽岛。”

“这人住在月幽岛?你确定吗?如果真的住在月幽岛,那我或多或少会认识,这人是谁?”智穹严肃地看着宝贝和希纱。

宝贝推下身旁的希纱,“快说。”

希纱有难色地看了智穹一眼,“她是我姐姐——临仙。”

“临仙?”智穹拧起双眉,认真地思索。

希纱和宝贝仿佛在等待奇迹的出现似的,两人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智穹。

“没听这个人……”智穹喃喃地说。

闻言,希纱原本满怀期盼的心登时坠落至绝望的万丈深渊。

“不可能,我不可能记错。”希纱难掩失望之情,眼眶中泛起了泪光。

宝贝着急地拉住智穹,“智穹大哥,你再仔细地想想看,或许你一时忘……”

“不可能,月幽岛上的每个人我都几乎认识,可我真的从来没听过有个叫临仙的女孩。”智穹肯定地回答。

希纱收起哀伤之色,勉强地挤出一抹笑,“临仙或许真的不在月幽岛。”

希纱脸上的落寞悲伤打动了智穹。“或许你可以多告诉我一些你姐姐的事,也许我其他朋友认识她。”

“太好了。”宝贝高兴地大叫一声,拉着希纱,“你快说,只要多一些有关你姐姐的线索,我相信智穹大哥一定会帮你这个忙的。”

智穹也跟着附和:“宝贝说得对,再给我一些有关你姐姐的线索,也许我真的能帮得上忙,还有,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她是月幽岛呢?你不似月幽岛的人,一般外界的人对月幽岛只是有模糊的印象……”

希纱黯然的双眸间稍稍一亮,“我的确不是月幽岛的人,事情是这样子的。由于临仙不知在哪里瞥见一位美男子,她深深地为他着迷,就迷迷糊糊地跟随着他来到月幽岛。”

“美男子?”智穹不禁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顿了一下,露出一抹苦笑猛摇着头,“不对,咱们月幽岛会有些美男子,我没道理会不知道,会不会是你说错地点?”

“不会错的!临仙曾经写信回家,她明明是说她在月幽岛。”希纱斩钉截铁地说。

“真的在月幽岛?”希纱的线索又不明确,这下子可难倒他了。

“她不仅说自己是在月幽岛,而且她还说一定要守到白灵深多看她一眼为止。”希纱毫不保留地说。

“白灵深?就是你所说的美男子?”智穹终于捉住一丝线索。

“嗯,这也是从临仙的信上得知的。”希纱神情颓丧地说。

“白灵深?据我所知,月幽岛上也没这号人物。”智穹态度坚定的凝视着希纱。

“没有?”希纱吃惊的瞠在双眼,一副无法置信的模样,“怎么可能没有?”

宝贝也惊慌地看着智穹,“你会不会记错?”

“不可能!你别忘了,我可是在这岛上出生的。”智穹赏给宝贝一记白眼。

“说得也对。”宝贝不解地看着希纱,“会不会是你记错?”

“我?也不可能,临仙的信我带在身边。”希纱急慌地回到放置行李的地方,翻找着行李,“找到了,在这里。”她将临仙的信交至智穹的手里。

智穹满腹疑问打开信,从信中的字行之间,他发现希纱所言句句属实,临仙确实是在月幽岛,也确实如希纱所描述的一样,临仙表示一定要守到白灵深多看她一眼为止。

白灵深?好陌生的名字。

“好,这事就交给我,我一定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智穹毅然地接下这件棘手的事。

第二章

一个疑问未解,另一个迷团又紧接着而来,智穹不禁要抱头哀号,后悔为什么逞强地接下希纱寻姐的这档事;既然搅了下来,他无论如何都要硬着头皮完成……

“拜托,请各位仔细地想一想,你们可曾听过白灵深这个人?”智穹以试探语气询问坐在面前千叶凉平、橘庆太和绪方龙一。

只见他们三人的脸上除了一片茫然之外,没有其他表情。

“你们是没见过,还是没听过?”智穹进一步的确认。

三人一致摇头,异口同声:“没听过。”

“唉!”智穹失望地轻叹一声,“这下可好,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希纱交代。”

“希纱?”三人从智穹的嘴里听见一个陌生女孩的名字,莫不惊愕地叫出声。

绪方龙一率先逼问:“智穹,你太不够意思了,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也不透露一下!”

“对呀,你真的太过分了。”千叶凉平不甘示弱地加入责备智穹的行列。

“亏我们当你像兄弟一样,你连这种事都瞒着我们!”橘庆太也跟着起哄。

看他们一人一句地朝他炮轰,智穹面露苦笑,你们想想,要是我真的交了女朋友能够瞒得了你们吗?就算瞒得了你们,相信也骗不了你们那三位神通广大的贤内助,除非我身上多了一层皮。“

智穹说得也对,他要是真的背地里交了女朋友又不讲出来,他们相信不论是濮尉尉、华连真或是癸善恩,他都难逃被“剥皮”一劫,以智穹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会“以身试险”。

“那你倒是说清楚,希纱是谁?为什么会跑到月幽岛来找什么白灵深?”橘庆太不明就里地问。

智穹无意隐瞒事实,坦然相告:“希纱是宝贝的同学。”

“宝贝?她来月幽岛?”千叶凉平错愕地张大双眼。

“那个惹祸精来月幽岛?”橘庆太的惊讶不恶于千叶凉平。

“天啊!这下子没安宁的日于可过喽。”绪方龙一说得更是直接。

智穹看着他们三人脸上既惊讶又无奈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笑,回想起昨天惊见宝贝在眼前,他当时的表情相信和他们三人相差无几。

“幸亏大家都有自知之明,这几天我看大家就自求多福吧。”智穹动作夸张地双手合十在胸前默祷。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们几个大男人愁眉不展?”濮尉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几个面有土色的男人。

“是呀,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几个大男人坐在一起发愁?”华连真也凑上一脚追问。

“宝贝回来了。”橘庆太沉着脸,有气无力地回答。

“我们知道呀。”濮尉尉不以为然地说。

千叶凉平错愕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们怎么知道宝贝回来了?”

“刚才在路上遇见她了。”濮尉尉笑逐颜开地回答老公的疑问。

“你们已经碰过面?”橘庆太也十分惊讶。

“对呀,她身边还有一位女孩,她说是她的同学叫什么——纱?”濮尉尉迟疑了一下。

“希纱。”智穹懒洋洋地说道。

“对,希纱。”濮尉尉笑了笑,“她还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白灵深的男人。”

此时智穹以万般无奈的目光瞥了橘庆太和绪方龙一、千吓凉平他们一眼,那目光仿佛在说——我没骗你们吧!

“我们月幽岛上哪有这号人物!”千叶凉平态度强硬地表示。

“有。”华连真反驳千叶凉平。

“有?”在场的四个大男人同时惊愕地看向华连真。

见状,濮尉尉不禁哑然失笑,“起先我们也认为没有,但是希纱坚持月幽岛有此人存在,又看她一脸尤心忡忡,在于心不忍之下只好试问爸爸,没想到爸爸说仕月幽岛的另一端看似杳无人烟的地方,确实住了一个颇为神秘的白氏家族。”

智穹他们四人惊讶地相互对望,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一抹无法置信的疑惑。

“原来真有姓白……”智穹失神地喃喃自语,倏地张大眼睛看着濮尉尉,“那宝贝和希纱她们……”

“去找姓白的了。”毕连真不经意地脱口而出。

“她们去找姓白的?”智穹猛然站起身,一脸慌张的瞧着华连真,“你们为什么没拦住她们?”他焦急的语气中含着责怪。

“拦过呀,可你又不是不知道宝贝的急躁个住,你想,赁我和尉尉两个人拦得住她吗?”华连真的语气中也难掩些许的怒意。

“这话也对,宝贝的毛躁个性相信是任谁也拦不住她的。”智穹挫败地垂下肩膀,突地两眼睁大地瞅着华连真和濮尉尉,“你们还记得那个姓白的住哪里吗?”

“记得。”濮尉尉毫不隐瞒。

“快说!在哪里?我要去追她们回来。”

“急什么,趁宝贝还没回来。让我们清静几天。橘庆太神情自若地说。

智穹气地瞥了橘庆太一眼,“只怕你得了几天清静,却不知道要帮她弥补多大的祸事。”

“啊!这话也对,万一她无意间闯了什么大祸,我们还真收拾不了,还是尽快找到宝贝吧。”橘庆太恍然大悟地惊叫。

“我来画地图。”濮尉尉也知此事的严重住,急忙抓起笔和纸约略地画下地点“好了,好像是这样。”她将一张画得一团乱的纸递给智穹。

智穹猛然一看,他一脸茫然望着濮尉尉,“这也能算是地图?”

“为什么不算?我已经尽力了。”濮尉尉一脸不以为然的。

橘庆太、千叶凉平和绪方龙一纷纷凑向前瞧一眼,每个人的脸上均出现一副想要爆笑却双忍住笑意的样子。

绪方龙一拍了拍千叶凉平的肩膀,“看来你要请老师来教一教尉尉画图。”

濮尉尉气愤地说:“我又不打算当画家,要画得多漂亮?”

千叶凉平哪里舍得濮尉尉生气,立刻扯开绪方龙一的大手,宠爱地搂住娇妻的肩膀,“尉尉说得对,她又不是画家,你们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他哄着娇妻。

智穹则是默默地仔细研究手中地地图,“不管怎样,还是先将那个闯祸精给带回来,免得她闹得无法收拾。”

所有的人都点头赞同智穹的决定。

“看来,大伙儿又有机会去——探险了。”橘庆太意有所指地挤眉弄眼。

“探险?不是说好,只是带回宝贝吗?”华连真一脸疑惑。

“傻瓜,我们都不知道月幽岛是什么时候出现姓白的人,也好趁这机会去探探对方的底,你说这是不是探险?”橘庆太的眼底充满着戏谑的意味。

华连真登时明白他的意思,一双美眸闪着诡橘的光芒,“说得对耶。”

其他人的眸里几乎都漾着与华连真一样的诡异的光芒。

***

希纱开心地拿着地图,纵然要耗费一些精神去研究地图,但是只要有希望她绝不放弃任何可能。

宝贝则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一路陪到底。

走着走着,她们越来越远离月幽岛的市中心了。宝贝不禁开始担扰,希纱为了临仙根本不在乎她们越走越远,她既兴奋又焦急,一心只想找到临仙。

宝贝不时回头望着渐远的市中心,她越来越担心,因为她和希纱意外获得这张地图,一时喜出望外地忘了知会智穹大哥一声,就匆匆地和希纱前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思至此,她越想越不该如此鲁莽行事,宝贝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希纱也发现了宝贝的忐忑不安,她来到宝贝身边,“你先回去好了,相信我一个人也能找到临仙的。”

宝贝的思绪突然被希纱的声音打断,她马上明白希纱的意思。

她勉为其难地笑了笑,“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我既然带你来月幽岛,我就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

“宝贝,你能带我来月幽岛,我已经感激不尽。怎能再让你陪我去找临仙?再说,月幽岛上有许多关心你的人,你不应该让他们担心。”希纱苦口婆心地劝说。

“好了,别再说了,反正我是绝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的。”

宝贝环视四周,除了大树之外还是大树,她怎能放心地丢下希纱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自己一个人掉头回去?不可能!

“宝贝我们出发之前没跟智穹大哥打一声招呼就匆匆入山,智穹大哥一旦发现你不见了,他会很担心的,依我看你还是回去好了。”希纱不安的语气像风在叹息。

宝贝当然知道智穹大哥若是发现她突然失踪一定会担心,但是她绝不会做一个不讲义气的人,两相权衡之下,要她对朋友不义,她办不到!

“好了,哪来这么多废话!我说陪你就会一路陪到底。”宝贝的语气坚决。

“可是,宝贝……”希纱十分为难地看着宝贝。

“我都说会一路陪你到底,你就甭担心了。”宝贝伸手拉着希纱继续前进。

希纱当然了解宝贝对朋友的义气,但是一想到有许多关心,疼爱宝贝的人,她便不忍再让宝贝陪着她冒险。

她用力地拉住宝贝,“宝贝,你听我说!”

宝贝无奈地松开紧握住希纱的手,站在原地深身地吸了一口气,她爬了爬短发,“大小姐,再这样拉拉扯扯下去,等到太阳下山,相信我们就会成为山中猛兽的美食了。”

希纱惊惧的说:“是真的吗?”信以为真的她将原本想劝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宝贝乘机故弄玄虚,睁大一双充满鬼祟的眼,漫无目的的随意瞟向四处,“曾经听说,这儿不时会有些猛兽出现……”她随即双手合十,向四处膜拜,“老天保佑,如果我这么年轻就挂了,那可是英年早逝啊,我可不想这么早死。”

希纱见宝贝口中念念有词,听得她不禁直发抖,瞬间感觉有一股凉意窜过全身上下,她惊惶地拉住宝贝,“我们快走。”

宝贝见计谋已经奏效,嘴边悄悄地泛起一抹狡诈的奸笑,随着希纱的惊慌而叫嚷:“快走。”

一路上她们加快脚步,只想赶快走出这一片阴森森的树林,将之前所有的担心和恐惧暂且抛诸脑后。

***

走出这一片幅员广阔的树林,宝贝和希纱来到一个村子。

她们对这村子十分好奇,因为这里的村民不像一般村民在自己建造的房屋里而是住在山洞里,仿佛过着山顶洞人般的生活,有着被世人遗弃的感觉。

当村民们发现有陌生人闯入时,女人和小孩皆从洞口探头往外瞧,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胆怯。

希纱颤巍巍地紧抓着宝贝的手臂,“宝……宝贝。”

宝贝听到希纱因心生恐惧而颤抖不稳的声音,她知道希纱很害怕,她又何尝不怕,只是在希纱的面前说什么也得装出一副神勇的样子。

“别怕,有我在。”

是吗?真的有她在,就可以消除内心的恐惧吗?简直是胡扯。

宝贝吞了吞口水,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意,朝躲在洞口边偷瞄他们的人咧嘴一笑,“嗨,你们好。”

见他们对宝贝的热情招呼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宝贝自嘲:“其实她们也满和善……”

她话还没说完,一群男人从四面八方奔向宝贝和希纱,将她们团团围住。

希纱顿时吓得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见状,宝贝连忙蹲下来拉住全身无力的希纱,“希纱,你怎么样了?”

“宝、宝贝,我……”希纱颤抖不已的唇,就是无法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别怕谅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宝贝仍然面不改色,她抱住希纱轻声说道,安抚着几近崩溃的希纱。

“真是个带种的女孩!”

一道冷酷无情的声音从围住宝贝和希纱的人群后面传来。

希纱全身颤抖地躲在宝贝的怀里,张大惊悚的双眼看着正向她们接近的男人,宝贝也是紧搂住希纱,目光紧锁着面前的男人。

那是一个高大、健壮且足以迷倒所有女人的英俊男人,他紧抿双唇,双眸如锐般射向宝贝和希纱。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她的声音冷得宛如冰柱。

“我……”宝贝被他慑人的气势骇住,但是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地就命丧黄泉。

“我们是从月幽岛来的。”

闻言,男子的脸色瞬间丕变,“月幽岛!”他转身声色俱厉地下令:“将她们关起来,终生监禁!”

宝贝不由得大吼一声:“终生监禁?你赁什么监禁我们?你以为你是谁?”

希纱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她无声无息地晕倒在宝贝的怀里。

宝贝登时惊惶失色地扶起错厥的希纱,“希纱,醒醒……”她猛摇着瘫软无力的希纱。

“希纱?”男人突然脸色一沉。“你刚才叫她什么?”

宝贝登时气急败坏地怒瞪视他,“她叫什么关你屁事!”

他冷冷地笑了笑,“你如果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或许我会给你一条生路。”

“谢谢你的大恩大德,呸!我不领情。”宝贝出言讥讽,并啐了一口口水。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男了阴惊的紧盯着她,再度转身下令:“去请黑嬷嬷来一趟。”

“是。”其中一人不假思索地回应,并转身飞快地离去。

***

就在男子派人去请黑嬷嬷的时候,他和宝贝始终僵持着,一种骇人的诡谲弥漫在他们之间。

“在哪里?”一道苍老且急促声音突地响起。

宝贝十分好奇这黑嬷嬷的模样,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身材娇小,穿着一身黑衣老女人。

只见嬷嬷缓步走到那不可一世的男人面前,必恭必敬地说:“主人。”

主人?宝贝不禁愣了一下,不过须臾后她立即回神,她早该料到眼前这狂傲男人的身分才对,只是他又是哪家的主人?

“黑嬷嬷,你瞧一瞧那女孩,是不是我正在等的女孩?”那男人伸手指向宝贝和希纱。

他正在等一个女孩?宝贝一头雾水,会是什么事?

黑嬷嬷一本正经地看着宝贝,最后露出一抹令人心惊胆战的笑,“不是,这女孩不是你所要等的女孩。”

男子蹙起浓眉,“你看清楚点,我所指的是那女的怀中的女孩。”

宝贝突然杏眼圆睁,心想这人未免也太狂妄,太自大了,他居然说她是“那女的”,可却客气地称希纱为“女孩”?连称呼他都分得一清二楚,他未免也太过分了,厚此薄彼!

黑嬷嬷遵从他的吩咐,凑近宝贝的身边再次仔细观察昏迷中的希纱,并跃矩地翻看纱被头发遮住的后颈。

“喂!你别太过分,别以为你是个老太婆,就可以为所欲为……”宝贝看不惯眼前这些人的嚣张行径,她怒不可言的叫骂。

黑嬷嬷先是一副吃惊的样子,随后露出欣喜若狂的微笑,“主人,是她!真的是她!”

男人惊讶地问道:“你确定?”

“嗯。”黑嬷嬷对宝贝说:“小妞,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女孩叫什么名字?”

面对黑嬷嬷喜出望外的笑容,与那男人吃惊的表情,都在令宝贝不得其解,眼前这老太婆对她的态度比那男的亲切多了,这老太婆至少会称她一声“小妞”而不是“女的”。

宝贝装腔作势地低头附过黑嬷嬷耳边低语:“她叫……希纱。”

黑嬷嬷乍听这名字,不自觉地张大双眼,“她叫希纱?”

“对呀,她真的叫希纱。”宝贝颇为讶异黑嬷嬷脸上的惊愕。

黑嬷嬷刻不容缓地转身禀报男人:“主人,真的是她。”她又惊又喜地说着。

那男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他挺直腰干来到宝贝身边,蛮横地扳开宝贝环抱着希纱的手,将仍然昏迷中的希纱一把抱进怀中。“走吧!”

宝贝一听他说“走吧”,她不由得心头一惊,她冲向前并强悍地企图从那男人的怀中夺回希纱,“不行,你不能带走希纱。”

男人恶狠狠地瞪宝贝一眼,“今天饶了你,劝你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再不离开别怪我临时变卦。”

“我才不怕你变卦,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宝贝义愤填膺地挡在他的面前。

“一条好汉?”他鄙视的睨了宝贝一眼,“你是女的,不是男的。”他纵声狂笑,笑声中充满讥讽。

“你!”

宝贝气得牙痒痒的,双手紧握成拳想要冲上去,可她周遭的男人随即排成一道人墙阻隔了她的接近。

男人回头冷冷的笑了一声,冷笑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憎恨,“从哪儿来,就滚回那儿!”

“不!”眼看着那男人就要将希纱抱走,宝贝自知敌不过此人的势力,但是她要知道他是谁?

“你总该告诉我,你是谁?”宝贝隔着人墙焦急地叫吼。

男人没回头,只发出低沉的笑声,“白灵深。”

白灵深?

最后,宝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灵深抱着昏迷不醒的希纱离去。

当那高大的身影从她眼前消失时,挡在她面前的人墙才逐渐散去。

宝贝愣愣地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人群,嘴里兀自喃喃:“白灵深?他就是白灵深?”

第三章

当智穹一行人终于走出辽阔的森林区时,濮尉尉发现了呆若木鸡的宝贝。

濮尉尉指向宝贝,不禁一声惊呼:“宝贝在那里。”

全部的人神色慌张地来到宝贝身边,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惊喜。

“可终于赶上你了,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就跑到这里?”

“有没有怎么样?”华连真关心地观看宝贝的身子。

宝贝仍是一副神情木然的模样。

智穹惊愕地环视四周,“宝贝,希纱呢?”

提起希纱,其他人才猛然想起和宝贝在一起的女孩。

“对呀!另一个女孩呢?”

宝贝蓦地嚎啕大哭了起来,手指着前方,“她被……人强掳走了。”

强掳?顿时整个人莫不惊骇地瞠大双眼。

“是谁那么大胆,居然胆敢在月幽岛掳人?”橘庆太气愤地叫吼。

“他说,他是……白灵深?宝贝声音哽咽。

“什么?白灵深?”智穹不由得一怔,倏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觑,原来在月幽岛的另一隅果真有他们所不知的白氏家族。

智穹双手按宝贝的肩膀,惴惴不安地逼问:“他真的说自己是白灵深?”

“嗯。”宝贝猛点着头。

随后,智穹神情颓丧的放开双手,“怎么会这样?”

绪方龙一豪气地说:“走!我们翻遍月幽岛的每一寸土地,也要找出这个姓白的,救出希纱。”

“对,我赞成绪方龙一的建议。”橘庆太跟着附和。

智穹连忙挡在他们面前,“你们先稍安勿躁。”

[/size]

*此帖被曲宁儿修改于2005年08月02日 15:08



---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IP:[222.94.8.155] 发表时间:2005年07月29日 12:12

 曲宁儿

 


 积分:2123
 级别:论坛元老
 头衔:南方朱雀之星宿
 来自:
第2楼
re:


千叶凉平也站出来说话:“还等什么,救人第一!再说,这姓白的家伙居然敢在月幽岛做出掳人这种恶劣的事情。我们绝不能轻饶他。”

“对!”橘庆太应和。

绪方龙一也频频点头,“我绝对赞成要揪出这个人,他完全没将我们三大家族放在眼里,一定要揪出这可恶的家伙!”

智穹却苦笑一声,“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家伙敢与三大家族作对,一定是有恃无恐;再说我们住在月幽岛多年,居然不知道月幽岛上还有个姓白的人,你们想想。我们能莽撞地轻举妄动吗?万一他在一怒之下伤害了希纱呢?”

宝贝一听可能会伤害到希纱,不由得又是一阵呼天抢地:“希纱!希纱!”

濮尉尉连忙安抚情绪失控的宝贝,“别哭了,宝贝,我们一定会救出希纱。”

“不对!”华连真突然进出一句令人错愕的话。

“有什么不对?”濮尉尉讶异地瞅着华莲真。

此刻大伙儿的目光纷纷挪到华莲真的身上。

华莲真低头思索片刻后,猛然抬头看着宝贝,“那个姓白的为什么只掳走希纱,而你安然无恙站在这里?”

华莲真一语惊醒所有人。

“对呀!宝贝,他为什么只掳走希纱而放过你?”智穹纳闷地看着宝贝。

宝贝不假思索地回答:“他说希纱是他要找的人,所以……”

“希纱是他要找的人?”华莲真吃惊地看着宝贝,接着惶恐地看向其他人。

“此话怎讲?”智穹继续追问。

“那姓白的一听到希纱的名字很惊讶,接着他叫了一个老太婆来确定,只见那老太婆撩起希纱的头发,看了一眼她的后颈,便确定她就是姓白的要的人,最后姓白的强行带走希纱,和一大票人离开……”宝贝涓滴不漏地描述当时的情形。

“一大票人?”登时每个人的脸上除一惊讶还是惊讶。

“嗯,那个姓白的俨如一个领袖,他一声令下,每个人都听话地做同一个动作。”

天啊!

月幽岛上居然还有另一股势力?

智穹心里忐忑不安,“不如我们先回去,大家商量一下该怎么做吧。”

“可是,希纱好……”宝贝惊慌地叫嚷。

智穹神情黯然地苦涩一笑,“如果我没猜错,我胆敢说希纱目前是安全的,反倒是我们,我们不能在没有准备之下,与一个来历不明的敌人抗衡,依我之见,我们还是先回去商议一下该如何对付这姓白的。”

此时,大伙儿都被这骇人的消息扰得六神无主,他们一致同意智穹的建议,决定暂且打道回府,做好万全准备再来找白灵深!

宝贝无奈地看着他们,她也知道以她一人之力是无法救出希纱的,唯今之计只有先随着大伙儿回去再作打算。

***

白灵深神情严肃地低头审视怀里昏迷中的希纱,他不禁要问——她真是他今生的新娘吗?

一个与他完全不相识的女孩?

白灵深回头看了一眼尾随在身后的黑嬷嬷。

她是白宫至高无上的祭司,他应该要相信她所说的话,不应该怀疑她高强的法力,而且她今天脸上的笑容,是他才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到。

自从月幽岛被所谓的三大家族强行霸占之后,他的父亲就带着子民隐退至森林的另一端,从那一刻起,黑嬷嬷的脸上就失去了笑容;父亲抑郁而终时,将他托付黑嬷嬷,黑嬷嬷负起了培养小主子的重任,为了不惹起无谓的争端,做到真正的隐姓埋名,她要全部的子民称他为——主人。

主人?白灵深在内心里苦笑,他根本不在乎他们叫他什么,他只想夺回曾经属于他的东西。

他带领着一群人来到森林的入口,黑嬷嬷尽速从后面的人群里走到白灵深的身边,她按下机关后,面前的树林不可思议的缓缓移动,接着出现一条大道。

白灵深抱着依然昏迷的希纱,昂首阔步地走在大道上,其他未和他一起走出森林的人民,莫不夹道欢迎他们的归来,也都惊愕地瞧着白灵深怀中所抱的女孩,大家暗地里交头接耳地低声讨论。

因为白灵深曾经下令不准任何陌生人进人他们领域,而今白灵深却抱一个陌生女孩走进他们的地盘。

神情漠然的白灵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抱着希纱走进属于他的王国。

黑嬷嬷于律伛偻着用木杖拖着缓慢的脚步,吃力地走上森造的发言台,人民看到黑嬷嬷站在发言台上,莫不急急地围到发言台前,七嘴八舌、嘈杂不休。

“大家静一静!”

黑嬷嬷手执着木杖猛敲着木造地面,发出刺耳的撞击声,想平息台下议论纷纷的嘈杂声。

她这一招果然奏效,台下倏地鸦雀无声,大家都纷纷注视着台上的黑嬷嬷。

“我们的主人已经觅得夫人,从今天起我们有了女主人……”

“女主人?”台下发出一阵惊呼声。

“没错!现在我们要做的,除了是献上我们诚心的祝福之外,就是尽快为主人准备婚礼。”黑嬷嬷笑逐颜开地宣布此事并想动员全部的人民参与此事。

“是真的吗?”

“是真的!”黑嬷嬷斩钉截铁的回答。

台下人民马上发出阵阵欢呼声,并高喊——恭喜主人!贺喜主人!

抱希纱,已经走进城堡的白灵深听见城堡外人民的欢呼声,他不禁淡淡一笑,难道一切就真如黑嬷嬷所说的,这女孩是白宫未来的女主人?

城堡内的仆人闻声莫不啮地道贺,恭喜主人,贺喜主人的欢呼声不绝于耳。

白灵深低头看着依然未醒的希纱,他冷冷一笑,当她得知此事后,实在很难想像她会出现什么表情,是惊还是喜?是尤还是怨?

而这答案必须等这陌生女孩清醒之后才能知道……

***

希纱梦到自己被一双大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那份恐惧的感觉让她无法喘息,但是她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失踪的临仙,她不断地告诉自己,绝不能就这样死去!

她焦急、她心慌,她的眼眶盈满泪水,她的眼泪不是水而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冰凉的晶体渗透她的脸颊,她不由得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颊,赫然发现这种诡异的情况,她吓得惊声尖叫。

“不——”她坐起身子,喘着气,摸着自己满是汗水的脸颊,确定是水而不是梦中的晶体。

希纱环视着这陌生的四周,她非常确定这里绝不是智穹的家,这里是哪里?

白色的丝质窗帘,白色的家具、白色的被单……凡是看得到的家具、装饰品都是雪白色的高级品,独独墙壁是如蓝天股的浅蓝色。

这是哪里?希纱的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醒了?”

希纱立即将目光挪至声音的源头,是个穿着黑衣的老太婆,她身上的黑衣在这房间里显得格外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你、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黑嬷嬷淡淡地笑了笑,那抹笑是如此的短暂,“这里是白宫。”

“白宫?美国的白宫?”希纱的心头一惊,她怎么会迷迷糊糊地来到美国而不知?

黑嬷嬷摇摇头,“你弄错了,这里不是美国的白宫,而是我家主人的白宫。”

“你家主人的白宫?那你家主人是谁?”希纱强抑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小心地探问。

黑嬷嬷嘿嘿地笑了两声,“我家主人就是白灵深。”

“白灵深?”希纱惊呼了一声:“这里是白灵深的家?”

“不,应该说这儿也是你的家。”黑嬷嬷微眯着眼偷瞄希纱,冷静地说道。

“什么?”希纱震惊地看着黑嬷嬷,“你为什么说这儿也是我家?”

黑嬷嬷开心地咧嘴一笑,“因为你将成为白宫的女主人。”

“什么?”希纱再一次震惊,这绝对是她这一生中所受到最大的惊吓,“我将成为白宫的女说人?”她瞠大满是惊恐的双眸直盯着黑嬷嬷,猛摇着头,“不、不可能……”

“是真的!”黑嬷嬷的态度十分坚决。

“胡说,我不会嫁给白灵深!”

黑嬷嬷莞尔一笑,“这是你这一生注定拥有的婚姻,任你再强硬的反对都没有,人是无法抗拒老天的安排……”

“不!胡说!”希纱吓得全身颤抖,“我不相信什么老天注定,我不相信!”

“你不得不信!”

房间里又出现另一个声耷,铿锵有力的声音饱含着几分狂傲,几分的霸气。

希纱错愕且惊慌回头望向门边,“是你!”

黑嬷嬷以最快脚步来到白灵深的面前,不卑不亢地说:“主人。”

“黑嬷嬷,你可以先退下去。”白灵深对他的口气非常温和。

“好。”黑嬷嬷朝他微微一笑,“瞧她很不相信的样子,你可要有点耐性。”

“我知道。”白灵深轻声回应,仿佛大声说话会吓坏黑嬷嬷似的。

黑嬷嬷拖着迟缓的脚步慢慢地走出房间,偌大房间里只剩下希纱和白灵深,两人面面相视,房间弥漫着一种紧绷且诡秘的气氛。

白灵深面对即将成为他的妻子的希纱,他心里暗暗地感谢老天,因为她长得是如此清新脱俗,高挺的鼻子、娇艳欲滴的朱唇,和一双清澈得宛如水晶般的大眼睛,只是她眸底有着一抹恐惧和一股憎恨。

为了消弭两人之间的敌意,白灵深首先打破静默。

“嫁给我之后,我保证会好好对待你。”

“休想!痴人说梦,我不可能嫁给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希纱斥责他莫名其妙的话。

白灵深抽了一口气,耐心的面对即将成为他新娘的希纱,“我能够体会你此刻的心情,自然是无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但是你要相信这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

“胡扯!我才不信什么老天的安排。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土匪行径!”

她的反抗粉碎了他的耐心,白灵深的脸色一沉,“你不愿意也由不得你,反正你就乖乖地等着做我的新娘。”

“不可能,你无权强迫我做你的新娘,这是个有法律的社会。”希纱吓坏了。

“法律?”白灵深阴沉地冷冷一笑,“外面的法律无法约束我,在这里,我的话就是法律。”他还故意向前跨了一步,逼近她,“你反抗是没有用的。”

希纱没料到来月幽岛找临仙却意外地为自己惹上无妄之灾,而且这事情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白灵深,你听我说,我只是来这里找我姐姐,我不是……”

“我不管你为何会在此地出现,我只要你做我的新娘。”白灵深根本不听她的解释,那悍然地否决了的理由。

“不!”

希纱面对冥顶不灵的白灵深,唯一的办法,就是以强硬的态度来表达她的坚决。

白灵深自知再继续与好争辩也是于事无补,他只是用她冷冷一笑,“劝你最好识相点,别想做出什么无谓的反抗,更别妄想逃离这里,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我才不信,我一定会逃出你的手掌心!”希纱愤怒地大吼。

白灵深轻摇着头,“不信,你大可试一试。”他神色自若地转身,又倏地回头瞥了希纱一眼,“你要是聪明的话,最好不要轻易尝试。”随即扬起骇人的笑声,离开房间。

一股惊恐迅速地涌上希纱的心,他眼中的那抹淡淡阴恻,深深地震慑了她。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无法逃离他的手掌心?不可能!

虽是初次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月幽岛,但是她深信以宝贝对朋友义无反顾的正义感,只要她能够离开这里,宝贝和她的智穹大哥一定会尽全力来保护她。

希纱冲到窗边外一瞧,天啊!四周布满了他的人。难道真如他所说,她是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不可能、不可能……

***

步出希纱的房间后,白灵深闷闷不乐地走回自己的房间,他坐在椅子上沉思。

她真的会是他的新娘吗,不要说她会吓得极力反抗,连他都难以置信。

突地,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门被打开。

黑嬷嬷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来,“主人。”

“黑嬷嬷,有什么事吗?”他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移动身子的意思。

“刚才听下面的人回报,婚礼在这两天即可准备妥当。”黑嬷嬷扯开干巴的嘴唇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白灵深没有一丝喜悦,反应冷淡。

黑嬷嬷走到白灵深面前,双手拉住木杖支撑着身子,一双充满纳闷的眼眸直盯着自灵深的俊颜。

“你好像一点都不开心,这是你大喜的日子也是白宫人民的喜庆之日。”

“黑嬷嬷……”白灵深疑惑的注视着她,“我和那女孩一点感情都没有。”

黑嬷嬷隐隐窃笑,“感情是慢慢培养的,婚后时间多的是。”

“可是……”白灵深不悦地站起来,“她真的是我今生的新娘?”

黑嬷嬷愕然地说:“你质疑我的判断?”

白灵深重重叹了口气,“我不是质是你的判断,而是……你不觉得荒谬吗?赁一张泛黄的纸,就注定了我一生的幸福?”

“主人……”黑嬷嬷微愠地加重语气:“你可以质疑我的本事和判断力,但是你绝不能污蔑老祖宗所留下来的指示。”

“老祖宗的指示?”白灵深的声音显然经过极力控制,可语气里的愤怒却脸是非常明显,“老祖宗只是要我们守住宝藏,没指示我要娶那女孩为妻!”

“老祖宗是没有明说,但是在我的卦象里,这女孩分明就是你的妻子,你为什么要一直反抗?”黑嬷嬷气急败坏地指责他。

“卦象?这玩意儿能深信不疑吗?”白灵深的下巴紧绷,愤怒地干笑一声。

“你、你居然当我的面侮辱我的灵力?”黑嬷嬷凄厉的愤怒声在房里回荡。

白灵深瞧见黑嬷嬷脸上的怒气,无奈地按捺下自己的怒火,“黑嬷嬷,你明知道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灵力,只是我至今仍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主人,事情确实来得太突然,让你措手不及,但既然这是你的命运,你又何苦要反抗命运呢?”黑嬷嬷温言地规劝。

白灵深自知多说无益,只能叹气摇头,“我懂了,我会尽力调整自己的心态。”

黑嬷嬷咧嘴一笑,“这就对了,人算不如天算,既然老天都为你算好,安排好一切,又何必一定要逆天而行呢?”

“我知道了。”白灵深神情黯然,他知道他不质疑黑嬷嬷的灵力,尽管他可以号令白宫所有的子民,但是面对着他有养育之恩的黑嬷嬷,他会自然地捡起他的狂傲、他的不可一世。

黑嬷嬷十分满意地笑了笑,“你就安心地等着做你的新郎吧,我会帮你筹备婚礼的。”

“嗯。”纵使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他还是会顺从黑嬷嬷的意思。

倏地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主人!主人!不好了。”

“什么事?”白灵深发出闷闷的低吼声。

“夫人跨出窗外,站在窗台边……”一名手下颤巍巍地禀报。

黑嬷嬷的脸色猝然一变“她想干什么?”

白灵深先是一震,随即冷冷一笑,“没想到她会用这招反抗。”

“啊?”黑嬷嬷没听出白灵深话中的意思。

当黑嬷嬷想开口询问时,白灵深已飞快地冲出房间。

看着白灵深一脸盛怒的样子,黑嬷嬷的心里突然有着惴惴不安的担尤,嵝了防止自灵深和希纱都做出懊悔之事,她神色慌张地跟着跑出房间。

***

白灵深一接获通知,便不假思索地冲到花园处,看到花园里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大家都指着楼上的窗户,白灵深顺着他们所指的方向抬头一望。

只见希纱整个身体紧贴着墙面,还不时害怕地往下看,她脸上的惊恐说明她内心的慌乱,这时的她正处于不知措的尴尬。

此刻,白灵深厚利的目光里露出几许诡谲的光芒,“去搬张椅子来,别忘再帮我沏杯茶。”

周遭的人民莫不错愕地看着白灵深。

主人不但没有积极地营救夫人,还要他们搬张椅子、沏杯茶?

须臾后,手下们搬来一张椅子,也捧上一杯茶。

白灵深悠哉地坐在椅子上,优雅地端起茶杯啜了口茶,仰首望着站在窗台边不知所措的希纱。

他刻意扬声讥讽:“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知好歹的女孩,有多少人巴望能够嫁给我,你却想要嫁给地府阎王?”

希纱怔怔地看着白灵深,他居然就坐在下面喝茶!

“我就是宁愿嫁给阎王,也不会嫁给你。”

“是吗?”白灵深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又端起茶杯浅啜一口,“那正好,我正憋着不知该如何推掉这椿所谓天注定的婚姻,如果你想成全我,不让我烦恼,你就跳下来吧,如此一来,我们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希纱不由得一怔,原来他和她一样,也反对这椿荒谬的婚姻。

“喂!你不是这里的主人吗?你不是说,在这里,你说了就算,那你可以拒绝这荒谬的婚事啊。”

白灵深冷冷一笑,“你以为我没想过要这么做吗?但是我的权力再大也大不过天,你说,我能跟天斗吗?”

“胡说!明明是你对我有非分之想,却还要硬推到老天的身上!”希纱反唇相讥。

“对你有非分之想?哈!别笑死人了。”白灵深不屑地哼一声:“你自己也不照镜子瞧一瞧,说连瞄都不会瞄你一眼。”

“你!”希纱登时气得满脸通红,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胆且无礼地批评她,而且还将她批评得无一是处。

“喂!你还在磨蹭什么,想以死解决问题就双眼一闭、往下一跳,一了百了。”白灵深再度放话刺激她。

希纱往下看了看,随后真的闭上双眼。

看上去仿佛若无其事的白灵深,这一刻他的心因她闭上双眸而紧揪着,他担心她会真的会往下跳。

此刻闭着双眼的希纱,脑子里不断地浮现他那嘲讽且得意的笑容,她不由得怒火中烧。

她就这么一跃,岂不是如他所愿,他巴不得她能一死了结他的烦恼,她为什么要让他称心如意!

蓦地,她张开眼睛,怒瞪着白灵深,“我不会如你所愿的!”她忿忿地转身爬进房间。

白灵深见她终于肯回心转意,一颗紧绷的心登时松懈下来,随之而来则是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炎,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怒不可遏地冲进屋内。

早就抵达花园的黑嬷嬷,看到白灵深怪异的行径,不禁隐隐偷笑,她不出面干涉他处理事情的方式,只是静静地看他化解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情境。

第四章

砰的一声!门撞到墙面发出一声巨响。

希纱坐在床上错愕地望着被人猛力拉开的房门,只见白灵深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外,希纱立刻平复被惊吓的心,瞪着怒气冲冲的白灵深。

“你打算来兴师问罪?我没往下跳你很失望是不是?”

“该死!”他低声骂着粗话,弥漫在空中紧张气氛,就像随时会冒出火花一样,一双被愤怒燃红的眸子瞪着希纱,“对呀!既然都已经走窗外,为什么不敢往下跳?怕死的胆小鬼!”

希纱被他激怒,,她气愤地一跃而起站在床上,双手还叉腰,“我为什么要如你所愿?如果你也不想要这荒谬的婚姻,那为什么你不去死反而巴望我去死?”

“你有没有搞错啊?从头至尾我都没有这荒唐的念头,要我为你去死?哼!套用你的话——休想!”他太阳穴上的青筋隐隐浮动,眼中有着两簇狂怒的火焰在跃动。

“你!”希纱忿忿不平地坐回床上,突地她自我安慰地猛拍着自己胸口,嘴里喃喃着:

“别长气,生气不能解决问题。再说为了一个自大又自私的男人生气,一点都不值得。”

白灵深清楚地看见她眼中的怒气和轻蔑。

这一刻白灵深对希纱有着更深一层的认识,原来她的脾气不像她外表般柔顺,她骨子里有着强的执拗性子,那双瞪着他的大眼里,满是想顶撞他的憎恨感。

“你闹够了没有?”白灵深不悦地质问她。

“闹?你居然还有脸说我闹你?”她愤怒地提高音量,“请你搞清楚,今天是你莫名其妙地把我掳来至此,还强逼我和你结婚的耶。”

“你以为我乐见此事啊?要不是黑嬷嬷说这是天注定的婚姻,不然,我怎可能会娶你,你少往脸上贴金。”白灵深强硬的态度稍稍放松,嘴角往上一扬,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天注定?这都已经是什么年代了,你竟然蠢到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希纱轻蔑地冷哼。

“不!我相信这不是无稽之谈。”白灵深仍坚信不移。

“哼!我才不信。”希纱不用地别开头,双手环在胸前,“除非你能拿出让我心服口服的证据。”

“你要证据,是不是?好,我现在就拿出证据!”

白灵深的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彩,泄露出他不悦的情绪,他来到她面前。

“你要证据,我现在就给你证据!”他冷不防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好痛,放手!你不仅是强盗、土匪,你还是个小人,居然动手——”希纱的头皮感到一阵被扯的疼痛,她忍不住在叫。

“你脖颈后的胎记就是证据!”白灵深不理会她的叫喊,径自说着。

“什么?我脖颈后的胎记?”希纱突然冷静下来,并不由自主地轻抚着胎记处,“这跟我的胎记有什么关系?这胎记打从我出娘胎就有了。

白灵深冷笑,“这就对了,就赁你颈后那块与生俱来的胎记,你就注定是我的人。”

“你的人?”希纱再一次冷嗤,“够了,你想编神话起码也该有个依据吧?这种天方夜谭不叫神话,简直就是鬼话!我不相信。”

白灵深只是一笑置之,她要证据,他已经给她最有力的证据了,“你说得对,任何一件事总该有个依据。”

他闭上双眼,重重地叹了口气,舒缓一下内心沉重的压力,他突地张开双眼凝视着希纱,他发现希纱的眼底闪过一抹期待,看她似乎十分好奇。

希纱见白灵深沉默不语,而且他的眼里有着黯然,令她颇为讶异,“怎么不说下去?我正洗耳恭听呢。”

白灵深试图想说出其中的缘由,但是内心正在说与不说之间徘徊,这痛苦的挣扎绝非她所能想像。

“还是等到完婚那一天再告诉你。”

“什么?连这么简单的解释还要我等到我和你……”希纱羞红着脸顿了一下,“完婚那一天,才能说?”她轻拍着额头,“天啊,真是荒谬至极,万一弄错对象,那你岂不是害了我一生?”

“不!我不会弄错。”他的冷酷的表情俨如一个冰冷的大理石雕像。

“不会弄错?”她的语气充满着愤怒。

白灵深勉强地挤出一抹笑,“等你明白其中的原因,你就不会说我弄错了。”

面对白灵深坚决的态度,几乎找不出一丝可以挽救自己的机会,她感到莫可奈何且不知所措,甚至可以说她放弃挖掘真相的力气。“你看起来似乎十分笃定,可是我对你一无所知,我真不敢相信,我会注定是你今生的新娘?”

白灵深露出一抹苦笑,“不要说你无法相信这件事,连我都不敢相信。”

语毕,他迈开大步走出希纱的房间。

唯有离开她,他才能让自己保持冷静,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希纱,竟然是个难缠的女孩,他不禁摇头叹息。

***

希纱没料到白灵深意会毫无预警地转身离开,她还没有得到想知道的答案耶。

希纱气得忍不住全身发抖,相信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这还荒谬的事了!竟然莫名其妙地被认定是他今生的新娘?简直是太可笑了,如果真是天注定,好歹也该有些预兆呢?譬如说她梦里会不经意地出现他的身影啦,或者是有着一见钟情的触电感觉。什么都没有!他居然还大方不惭地说她是他今生的新娘。

倏地门被推开,希纱惊愕地盯住那扇门,推门而入的人是黑嬷嬷。

“是你?”

若不是黑嬷嬷,还能期望会是谁呢?她不自觉地笑了笑。

黑嬷嬷的身边跟着一位女孩,女孩低着头双手捧着一个托盘,那上头很明显的是一份可口的晚餐。

黑嬷嬷轻推着女孩,“还不赶紧伺候夫人用餐。”

夫人?

希纱惊慌地从床上跳下来,冲到黑嬷嬷面前,“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夫人呀。”黑嬷嬷笑吟吟地说,脸上的皱眉随着她的笑而加深了,“你忘了吗?再过两天你就要跟我们的主人成婚,我当然要尊称你一声夫人。”

希纱仰头重吐一口气,“你们这里的人都是如此蛮横无理吗?我有答应要嫁给那自大狂吗?”她板着睑恶狠狠地瞪着黑嬷嬷,“休想要我嫁给那自大狂,我宁愿嫁给全世界任何一个男人,也不会嫁给他!”

黑嬷嬷并没有被她的讥讽激怒,反而笑逐颜开地瞅着希纱,“是真的吗?你若是弄虚作假的认识全世界的男人,你应该会认为嫁给主人是件无上光荣的事。”

“这是什么话!嫁给那个自大狂还是无上光荣的事?希纱轻蔑地说。

黑嬷嬷不愿与她多作争论,仅是抿嘴窃笑,她瞥了身边的女孩,“你还待在这里?快伺候夫人用餐,伺候得不好,当心主人怪罪。”

女孩吓得双手不停地颤抖,托盘里的碗盘因互相碰撞而发出声音。黑嬷嬷微愠地瞪女孩一眼,“小心点!”

“知道……”女孩的声耷仍在颤抖。

只见她战战兢兢地将拖盘搁在旁边的桌上,小心翼翼地端出一盘盘的菜肴,然后必恭必敬地来到希纱的面前。

“夫人,请、请用膳。”

希纱为难地瞟了女孩一眼,她知道如果不吃这顿饭,黑嬷嬷一定会怪罪这女孩,为了不让无辜的女孩受罪,希纱勉为其难走到桌旁,拿起汤匙先喝了一口汤。

突然她的双眼为之一亮,“哇!好棒的汤头。”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直到汤碗见底为止。

黑嬷嬷偷偷地窃笑,瞄了一下身边的女孩,“小橙,既然夫人认为这汤头很好,你再去厨房端一碗。”

“小橙?原来叫小橙。”希纱打量着女孩。

小橙羞的低下头,“是的,夫人。”

黑嬷嬷从希纱眉开眼笑的表情感觉得出来,希纱仿佛喜欢小橙的。

“夫人,如果你喜欢小橙,就不如让小橙留下来伺候你。”

“是吗?可以吗?”

希纱的脸上有着一抹诡谲的微笑,心里暗自欢喜,因为她不熟悉这里的环境里的一切。

“当然可以。”黑嬷嬷笑了笑。

“那太好了,我相信小橙会比那自大狂好相处得多。”希纱故意夸大其词。

闻言,黑嬷嬷的脸色一阵青绿,她想不透希纱为什么一味地反抗主人,在这里的女孩子,哪一个不渴望能得到主人的青睐,甚至只是一个温柔的眼神也能让她们心满意足。

“夫人!你即将成为主人的妻子,怎么可以批评自己夫君?黑嬷嬷忍无可忍,愠怒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希纱不理会黑嬷嬷脸上的愠色,无惧地直视黑嬷嬷,“夫君?那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答应。”

黑嬷嬷见她的态度如此坚决,确实很难在短时间内软化、转变,她勉为其难地说:“或许对你来说过于独断,但是我敢保证,你嫁了一个很棒的男人。”

“是吗?”希纱不以为然,还故意将脸贴近黑嬷嬷,“你口中所谓的很棒是指什么?是指他平时的为人呢?还是指那……”她指着身后的大床。

黑嬷嬷错愕地睁大双眼,“你……”

“难道我说错了?”希纱忍不住隐隐窃笑。

黑嬷嬷气愤地看希纱脸上得意的表情,强忍怒气,“随你怎么去想,我不愿多作争辩。”一说完,她便忿然走出房间。

希纱看着黑嬷嬷一脸像是落荒而逃似的狼状,真想放声大笑、拍手鼓掌,她却强忍这份狂喜。

在门被黑嬷嬷用力地关上之后,希纱只是朝着房门吐舌头、做鬼脸,“哼!”

希纱颇为讶异地看小橙,“为什么不能得罪她?你别忘了,她刚才是怎么欺负你的。”

小橙苦笑摇头,“我只是白宫的一名奴婢,早就已经习惯逆来顺受……”

“胡说!奴婢也是人,每个人都有自尊,为何要将自己的自尊任人踩在脚下,任意蹂躏!”希纱情激动地纠正小橙。

小橙黯然地低下头,“你不知道黑嬷嬷的法术,所以你才敢反抗……”

“法术?黑嬷嬷会法术?”希纱先是愕然随即一阵狂笑,嗤之以鼻,“我只听过魔术,法术、巫术只是未开明时代的名称而已,我才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无稽之谈。”

小橙惊慌地望着希纱,“是真的,黑嬷嬷有法术的事,在白宫是众所皆知的。”

希纱觉得十分荒诞,“我才不信这些。”她走到小橙的面前,温柔地瞅着小橙,“我们别再说这些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这里多久了?”

小橙又惊又喜地看着希纱,她喜欢希纱的温柔,“满久了,我也没仔细算过。”

这就是希纱最想听到的回答,她的双眸倏地为之一亮,“那你一定非请熟悉这里的环境喽?”

“这是当然,我闭上眼睛都能分辨方向。”小橙自鸣得意。

真是大棒了!

希纱暗自欢喜,留下小橙是个正确的决定,“既然我将成为你们的夫人,理当要熟悉这里的一切,所以你要告诉我这里环境。”

小橙毫不怀疑希纱的话,她欣然答应:“好,我一定会详尽地为夫人介绍这里环境,让你早点熟悉这里的一切。”





---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IP:[222.94.8.155] 发表时间:2005年07月29日 12:13

 曲宁儿

 


 积分:2123
 级别:论坛元老
 头衔:南方朱雀之星宿
 来自:
第3楼
re:


有了小橙的承诺,无非是给了希纱一颗定心丸,希纱笑逐颜开地瞅着天真无邪的小橙。

“谢谢你。”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小橙笑吟吟地看着希纱,突然又冒出一句话:“夫人,你长得好美。”

希纱先是一惊接着淡淡一笑,“是吗?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美女。”

“是真的,我们私底下都在讨论夫人,我们每一个人都认为夫人你长得好美喔。”小橙纯真的眸底漾着羡慕之情。

希纱掩嘴一笑,“哪有你们所说那么美!”

“不过……”小橙突地张大双眼,直盯着希纱。

希纱察觉到小橙诡异的眼神,颇为不安地看着小橙,“不过什么?”

“你长得跟我们白宫的守护女神有些神似……”小橙脱口而出。

“白宫的守护女神?”希纱吃惊地看着小橙。

“对,我们白宫有一尊守护女神的雕像,她守护着白宫所有的子民,最重要是守护着白宫的镇宫之宝。”小橙正经八百地说。

“什么镇宫之宝?”希纱两眼闪烁着讶异的光芒。

“夫人,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白宫是以钻石闻名。”

“钻石?”

“对,我们全白宫的人都是以采钻石为生,而这些钻石矿山都是主人所有。”

“难怪他会那么自大,我敢说他一定是一个蛮横的主人。”希纱冷嗤。

小橙倏地脸色丕变,“夫人,不是这样的,其实主人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非常好,所以我们愿意跟随他。”她着急地为白灵深辩驳。

“是这样吗?”希纱怀疑地睨着小橙,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时的惊慌,“都是心甘情愿?他没有对你们施压?”

“没有,真的没有。”小橙急慌地辩驳:“主人没有强迫白宫里的任何一个人,甚至当我们有困难时,他都会毫不迟疑地帮助我们。”

希纱见小橙惊慌失措的样子,她深感无趣地摇摇头,“别再说他,一提到他,我可是倒足了胃口。”

小橙低头不语,没想到夫人对主人的偏见如此之深。

希纱瞥了一眼突然静悄悄的小橙,“你还没说什么是镇宫之宝?”

小橙立即抬起头望着希纱,再度眉开眼笑,“是一颗极为罕见,形状宛如泪滴般的钻石。”

“不就是一颗钻石,为什么会是镇宫之宝,难道说它非常大?”

“不,它并不大,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拇指的大小。”小橙特地比出自己的拇指来比喻。

希妙不禁讶异,她又问:“既然不是很大,那为什么它会是镇宫之宝?”

小橙故作神秘地说:“因为它具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它一直保护着主人,主人会从它所放射出来的光芒来分辨一个人的好与坏。”

“什么好与坏?”希纱不解小橙的意思。

小橙开朗地笑了笑,“夫人有所不知,历年来,凡是白宫的女主人都要经过那颗泪滴钻石的认定。”

“什么?”希纱难以置信地蹙起双眉,“钻石会认定女主人?哈!又是一则天方夜谭式的荒谬笑话。”

“是真的,因为曾经有些心怀不轨的女孩,觊觎这里的钻石而故意接近主人,最后因为没通过钻石那关而被赶出白宫。”小橙绘声绘影地描述。

“乱说!哪有这种事?”希纱依然不信,她以嗤笑回应小橙的荒谬之说。

“是真的,所以白宫的主人选妻都要经过泪滴钻石的考验。”

“我才不信,简直是鬼话连篇。”希纱不以为意,“那我为什么没经过泪滴的考验,你家主人就强逼我嫁给他?”

“这一次是例外。”小橙理直气壮地回应:“之前也有许多女孩企图接近主人,最后也是因为没经过泪滴的考验而被赶出去,至于夫人你……为什么不需要通过泪滴那一关,连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很纳闷,但凡见过夫人容貌的人莫不啧啧称奇,因为你长得和泪滴守护女神好像……”

“哦,真的吗?”希纱坚定的心开始有些动摇。

“是真的!等你和主人结婚那一天,你就会看到守护女神的雕像,到时候你就会相信我不是在胡诌。”小橙言之确确地说。

“是吗?”

看到小橙不似说谎的神情,希纱的心里蒙上了一层质疑,难道天地之间,有些事情真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第五章

白灵深从希纱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的这段路上,他反复地在想希纱的讥讽。

难道他真的错了?他从来不会勉强任何人去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希纱自然也不例外,况且就如希纱所言,她对他一无所知,他怎能强迫希纱将一生交给他?难怪她会认为此事荒谬至极,若今天的立场对调,他也会无法接受这荒谬之说。

他神情落寞地回到房间,他坐在椅子上,用手撑住沉重的脑袋陷入沉思……

“主人,我可以进来吗?”

这声音不必回头也能猜出来者是黑嬷嬷。

“黑嬷嬷,进来吧。”白灵深有气无力地说。

黑嬷嬷拖着伛偻的身子走进屋里,她发现白灵深的脸上有着一抹怅然若失。

“主人,你怎么了?好似吃了败战般,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白灵深心事重重地瞅着黑嬷嬷,“我一直在思忖希纱刚才对我说的话,或许我是真的不该逼她跟我成婚,毕竟她对我一无所知……”

“主人。”黑嬷嬷语重心长地唤着白灵深,以充满慈爱的目光紧锁住白灵深,“或许我们的手段太过积极,但是万一你错过这一次的姻缘,今生你将会孤老一生。”

“可是,看到希纱这么顽强的抵抗,我宁愿孤老一生。”白灵深叹了口气。

“胡说!白宫历代的主人,没有—人孤老一生,你自然不能破例。”黑嬷嬷责备的语气中饱含着疼爱。

“不!我真的不想强迫任何人做他不愿意作的事,自然也包括了希纱!”白灵深的口气转为强硬。

黑嬷嬷先是一惊,随后以和蔼的笑容相对,“主人,天命难违,人千万不可逆天而行。”

“与其要我亲手毁一个女孩的幸福,我宁愿逆天!”白灵深坚决地表示。

“谁说你会毁希纱一主的幸福,除非……”黑嬷嬷偷偷地瞄了白灵深一眼,“你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白灵深登时语塞,不可否认,当他第一眼看到希纱时,他的心就不停地怦怦狂跃。

黑嬷嬷隐隐窃笑,“你脸上的表情和眼神,都骗不了我。”

“不管我对她的感觉如何,现在的问题是在希纱,她不相信祖先的预言,她不相信泪滴的传说,她不相信……唉!反正不合逻辑的事情是无法让她相信的。”白灵深一筹莫展。

“别担心,我会帮你克服这一关。”黑嬷嬷胸有成竹。

白灵深颇为吃惊地瞅着黑嬷嬷,“你……”

黑嬷嬷不自觉地轻叹一声,“算一算,我们保护泪滴迄今也已经有了近三百年了,为了守住这份宝藏,期待真正的有缘人……”她又是一声长叹,“相信不只是希纱觉得此事荒谬至极,凡是知道此事的人都会认为此事荒诞不经,但是我们是遵照老祖先的交代守着它,不是吗?”

白灵深心乱如麻,神情惘然,黑嬷嬷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当外人入侵月幽岛时,为了防止外人觊觎这份宝藏,他的祖父和黑森林古堡的黑爵士,还有金色山的庄主,毅然决然地定退至月幽岛的边陲地带隐居,五十年来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三家的目的是一致的,守住这份宝藏,期盼着宝藏真正的主人现身。

而他所保管的——泪滴。

据说是守护神希纱的眼泪,是她因为心疼维京人的消失所流下的泪,希纱女神的泪形成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为了保管维京人所仅存的财富,希纱女神自愿当宝藏的守护神,想要获得这份宝藏必须集结了希纱女神的泪滴、她的琴,还有她最爱的蝴蝶,除了希纱女神的三件宝物外,还要寻得有缘能拥有宝物的三位女孩,唯有这三位获得宝物的女孩,才可开启这宝藏的大门。

希纱女神为了报答守护三件宝物的白宫,黑森林与金色山,便将能拥有这三件宝物的女孩,赋予这三家护宝有功的后代,而宝藏这三家也能分得其中一份,以酬谢劳苦功高的三家后代。

三百年来曾经有无数的女孩想拥有希纱女神的宝物,都不幸失败,不仅如此三件宝物会惩罚这些贪婪的女孩,慑取她们的魂魄,因此没有女孩敢再尝试去触碰这三件宝物。

思至此,自灵深的心情十分沉重,“万一、万一希纱也不是能拥有宝物的女孩呢?万一她的魂魄也被泪滴慑取了呢?”

“不可能的,我相信她是希纱女神选中的女孩。”黑嬷嬷虽也不禁担心,但是她仍是深信不疑。

白灵深湫然不乐地瞅着黑嬷嬷,“我们不能凭着希纱与女神的名字相同,就认定她是女神所选定的女孩。”

“你别忘了,还有希纱颈后的那块胎记。”

闻言,白灵深无言以对,此件事真的太凑巧了。

就在希纱出现的前一个月,女神的雕像就在颈后部位。莫名其妙出现一块和泪滴般大小一样的红色污渍,当时他曾经命令属下清除,但是他们用尽任何法子就是无法去除那块污渍,当时黑嬷嬷便认为这是女神的暗示,果不其然,希纱的颈后有块和女神一样的胎记,这种的巧合让白灵深不得不啧啧称奇。

黑嬷嬷瞧了一眼闷不吭声的白灵深,“我将小橙差给夫人使唤。”

白灵深错愕地抬眼盯着黑嬷嬷,“小橙不是一直伺候你的吗?”

“就因此如此,我才会将小橙差给夫人。”黑嬷嬷脸上的微笑带着一抹诡异。

“为什么?白宫里多的是女仆,你又何苦将服侍你多年的小橙差给了希纱?”白灵深非常不解。

“因为我信得过小橙,再说有小橙在夫人的身边,无形间可以为主人排解许多事,她可以暗地里助主人一臂之力。”

白灵深微愣了片刻,他不得不佩服黑嬷嬷的深谋远虑,她居然会想到在希纱的身边安排一颗棋子。

“但是你也不能忽略希纱的聪明,小橙能安抚住希纱吗?”

“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黑嬷嬷自信十足的说。

白灵深还是放心不下,他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他渴望能以自己的真情感动希纱,而不是以强迫的手段逼她就范。

***

希纱自听完小橙说那颗镇宫之宝泪滴会分辨女主人。

她的心里就开始不断地思索此事,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她现在就恨不得能立刻看到那颗具有神力的钻石,让那颗钻石来证明白灵深掳错人了,然后她就可以马上离开这里,继续寻找姐姐临仙的下落。

希纱看着在整理桌面的小橙,她正愁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夫人,我先将这些碗盘送回厨房。”小橙端着希纱用餐后的碗盘。“哦。”希纱漫不经心地回应。

小橙得到希纱的允许,立即转身准备离开。

倏地希纱急急地喊出声:“你等一下还回来吗?”小橙转身看着希纱,面带微笑,“会的,夫人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吩咐?”

“没、没有。”希纱故作镇定地说:“我只是随口问问。”“是吗?”小橙发现希纱的脸上有着一抹忐忑不安,“夫人。你有心事?”

“心事?我哪会有什么心事。”希纱极力否认,她试图挤出一抹微笑,“我只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我悉这里的环境?”

“嗯,这简单,难得夫人有这份心,我先将这些碗盘送回厨房之后,随时听候夫人的差遣。”小橙愉悦地说。

“好,反正我又不急,就等你回来。”希纱欣然地接受小橙的建议。

“好的,我会快去快回。”

“嗯。”小橙笑了笑,随即转身走出房间。

希纱看着离去的小橙,心中开始盘算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找到逃出这里的地方。

须臾后,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惊扰了沉思中的希纱。

希纱先是一惊,之后便迅速回神,这小橙的脚程也未免太快了吧?还是说厨房离她的房间很近?“

“小橙吗?进来吧。”

当白灵深推门而入时,希纱望着那高大的身影不由得暗暗吃惊。

“怎么会是你?”

白灵深那深不可测的双眸紧紧捕捉着她的神情,“是惊讶还是失望?”

“哼!”希纱不理会他的讥讽,别过头去避开那具侵略性的眼神。

白灵深的唇角微微地往上扬,露出一抹笑,“还在生气吗?”

“生气?我才不会无聊到跟你这种自大狂呕气。”她别过头不看他一眼。

她的表情刺伤了白灵深的心,他原本只是想知道她气消了没,而今从她不屑的表情看来,她的怒气依然未退,白灵深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游移。

“我真的这么让你讨厌吗?”

希纱终于肯看向他,她谨慎的注视着他,“平心而论,你是我所见过长得最帅的男人,但是也是我所见过最霸道、最自大、最狂妄的人,通常我是不会称有这些性格的男人为男人。”

白灵深觉得有趣地审视着她,“那你是怎么称呼像我这样的男人呢?”

希纱漾出一抹讥讽的笑,“猪!”

“猪?世上有这样的猪?那相信它一定是过着非常尊贵的生活,是不是例如回教国家的猪?”他不在乎她的嘲谑,自我解嘲。

希纱讶异于他平和的态度,为什么她激不出他的怒气?不可能的!以他的个性应该早就暴跳如雷才是。

“你到底想怎样?”希纱直截了当地问。

“我想对你怎样?”白灵深挺直腰杆,俨如不可一世的君王,其实他心底是感到好笑,“我能对你怎样?夫人。”

他居然狂妄地直呼她为夫人?

希纱顿时像被激怒的野猫似的,朝他发火,“我可没答应要嫁给你这自大狂,夫人?哼!这头衔,我承受不起。”

白灵深见她对此事始终没有态度软化的迹象,他仅是淡淡一笑,“除了你,没有人能拥有这头衔。”

“胡说!你走!我不想再听你胡说八道。”希纱忍不住破口大骂。

白灵深投给她一抹冷冷的微笑,“仿佛是在告诉她——你是逃不掉的!

希纱不需要他明说,也晓得他这微笑的意思,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强人所难,此事非同小可,可是关系着她一生的幸福呢!

白灵深随即又扬起一阵笑声,那笑声听起来有着明显的苦涩,之后他便转身走出她的房间。

希纱整个人愣住了,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遇上了什么样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小橙从外面推门而入。

当她看到呆若木鸡的希纱时,她轻推一下希纱,“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希纱这才猛然惊醒,“他走啦?”

“他?”小橙记起刚才在走廊上与白灵深擦身而过,“莫非主人曾经来过?”

“不是他,还会有谁?”希纱娇嗔地说。

小橙突地噗哧一笑,“你们又吵架了?”

“吵架?我才没那么多力气跟他那种人吵。”希纱无意掩饰脸上憎恶的表情。

小橙聪明地不再多问,“夫人,你别生气,你不是想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吗?我现在就陪你出去走走。”

对啊!她不就一直在等待小橙带她去熟悉这里的一切,思至此,希纱瞬间一扫所有的不愉快。

她喜形于色地拉住小橙的手臂,“我们走吧。”

看到希纱脸上的笑容,小橙也以微笑回应,“夫人,请。”她来至门边,为希纱开启房门。

希纱娇美一笑,“我觉得你越看越可爱。”

小橙小心翼翼地跟在希纱的身旁,且不厌其烦地为她说明白宫里的一切。

***

小橙领着希纱来到供奉希纱女神殿大门前,希纱女神的神殿前一片肃穆、庄严,不难看出白宫的子民对女神的尊重。

小橙仰头望着神殿并虔诚地合掌默祷。

须臾后,她瞅着身旁一胜困惑的希纱,“这里就是供奉希纱女神的神殿。”

“希纱女神?”希纱不由得瞠目看着小橙,女神的名字竟然与她的相同?

小橙故意忽略希纱眼中的困惑,迳自说着:“希纱女神一直默默地守护着我们,自从一群不知名的外人入侵月幽岛之后,我们为了不想引起无谓的纷扰,便悄悄地退守至此,然而希纱女神默默地帮助我们,不让外来的侵略者扰乱我们宁静的生活。”

希纱震惊地看着小橙,“你是说,这月幽岛本来是属于你们的?”

“不止我们,月幽岛原来有三股强大的势力,其中之一就是我们白宫。”

“那另外两股势力呢?”希纱颇为讶异。

“一个是黑森林,另一个就是金色山庄,原本这三股势力和睦地共同管理这片土地,自从外来的人入侵后,大家一致同意默默地退守这一小部门的土地。”

“你们一点都不气外来的入侵者霸占了你们的家园?”希纱无法想像他们能咽下这口气。

“大家都不愿意引起战火,因为战争最后的结果不仅是两败俱伤,而且被伤得最深的还是穷困的百姓。”

由小橙脸上愉悦的神情看来,似乎真的一点儿埋怨都没有。

希纱仰头望着神殿大门,希纱女神的神力真的无边远大吗?

“能不能进去膜拜女神?”

小橙摇了摇头,“通常不能随便进入神殿,除非白宫里有重大的喜庆,而且还要先禀报女神后方能开启神殿大门,例如过两天就是主人和夫人的婚礼……”

当小橙提及“婚礼”二字,又再度触怒了希纱,“不可能会有婚礼。”

小橙惊恐地看着情绪突地激动的希纱,“夫人……”

希纱无奈地撇了一撇嘴,算了!她没理由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受气。

“没事,继续去看看别处吧。”

“好。”小橙瞅着希纱,脸上不敢再露出笑容,战战兢兢地侯候着希纱。

最后,她们来到一处悬崖边。

“这里已经是白宫的最底处,也是最美的观景处。”小橙望着前方的蓝蓝大海,聆听着海浪击岸的声响。

希纱无心欣赏这里的风景,她仔细地观察四周的环境,除了陡峭的崖壁之外就是大海,另一端景物与这一端大致相同,两边的峭壁十分险峻……

她发现唯有这一处的守备最松懈,因为这里有险峻的地理环境,聪明的白灵深自然不会多派人力在此驻守。

她相信这里才是逃出白宫的地方,可是相对的,这样的举动只怕逃得出白宫却逃不出海龙王的龙爪,势必会葬身海底。

小橙见希纱半晌不语,便轻唤她:“夫人,这里风大,我陪你回房间吧。”

希纱依然眺望前方,在心里计算两崖之间的距离,细想她成功的机率有多大。

小橙见希纱仍毫无反应,忍不住又唤:“夫人。”

希纱猛然回神,“什么事?”

“我们应该回去了。”小橙再次提醒地。

希纱看了小橙一眼,“我还想多待一会儿……”她的目光又回到刚才所观察的地点,突地轻声喃喃:“小橙,我们回去吧。”

小橙欣然地扶着希纱往回走。

***

到了午夜时分,希纱从被窝里悄悄地探出头,见小橙蜷缩在另一张小床上,均匀的呼吸声证明小橙已然沉沉入睡。

希纱轻巧地滑下床,披上一件外套,还不时地注意小橙,生怕她会突然醒来。

希纱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回头瞅着在这里唯一对她和朋友般的小橙,“对不起。”语毕,她立即走出房间。

希纱还记得下午曾经走过的路线,哪儿有守卫?哪儿有站岗?她全都记在脑子里,她小心翼翼地闪过每一个岗哨……

第六章

这一夜,白灵深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辗转难眠,他一躺在床上,脑海里便不断地浮现希纱怒目相向的神情,他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总是忐忑不安,情绪一直不能稳定!

他低吼一声:“她要负全责!”

在希纱还没出现以前,他的心湖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而今她的出现,那高张的怒火和过分的刁钻,将他平静的日子搞得一团乱,好似非得让他不得安宁,她才甘心。

但是她清纯的美却震撼了、触动了他的心,那股前所未有的情绪,教他心慌意乱。

他猛然坐起来,茫然地看着昏暗的四周,他从来不知道黑夜竟会如此冰凉,他叹了口气,掀开被单爬起来,今晚他是甭想入睡了。

他穿妥衣服走出房间,今晚他是注定要失眠了,不如去巡视一下白宫。

在经过希纱房间的时候,他发现她的房门竟缓缓地开启,他记得黑嬷嬷说过,她将小橙差给了希纱,该不会是小橙突然醒来吧?

透着月光,他赫然发现开启房门的人不是小橙而是希纱!

他不禁感到纳闷,“这时候不睡觉,她要去哪里?”

看到她蹑手蹑脚的样子,分明是不想惊动他人,她怪异的举止令白灵深更好奇,他隐匿在另一端注意希纱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希纱好似能算准每一个岗哨的巡逻时间,她总是能准确地躲开守卫。

见状,白灵深不禁抿嘴偷笑,她还真不简单呢!

他偷偷地跟踪她,看着希纱一关又一关地巧妙闪过,他真的十分佩服,可是对她,他不能掉以轻心……

最后,见她快要经过神殿,白灵深不由得怔了一下,莫非她已经知道神殿里有颗罕见钻石,她是要偷钻石?

白灵深不得不紧紧尾随在希纱的身后,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见希纱飞快穿过神殿,在大门前她停了一下,合掌虔诚地默祷,她可疑的举止立即引起白灵深的注意,看来希纱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然后,希纱越过神殿的大门直奔悬崖处。

见到她的举动,白灵深登时全身的血液瞬间凝结。

她想干什么?

莫非这刁蛮的希纱绝望到想不开吗?

不!她不能这样做!

***

希纱闪过了白宫内的层层关卡,终于来到悬崖边,想要光明正大的离开戒备森严的白宫是不可能的,看来唯一的出路只有悬崖这一处,虽然这里也不是个可以安全逃离白宫的路径,可至少还有几分活命的机会。

希纱站在悬崖边,俯视着两座石崖中间的区域,湍急的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声音。

纵然在色如墨,但她仍然辩识得出对岸峭壁的轮廓,它在黑暗中高高矗立,直指微亮的苍穹。

倏地身后响起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她发觉自己已被人发现,登时全身紧绷地回头察看。

“别慌、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的声音很低沉,但也很容易认出,他的声音突然划破四周的谧静,她十分惊慌且神经紧绷,心里不停呐喊——完了!前功尽弃。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刻意放松声音,不想刺激到希纱,免得逼她做出遗憾终生的事。

发现自己的努力前功尽弃,希纱的心里是又恼又恨,而且逮到她的人竟是白灵深,这下子,就算她有千百个相信,都无法令他信服,这可能会遭到更令她难堪的讽刺。

“我一时睡不着,所以出来——散步。”

天啊!这是什么烂藉口!此话一出,希纱自己也觉得懊恼,她相信从明天起这处唯一能逃跑的出路,可能会被他封起来。

“只是散步?”他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的质疑。

希纱神情慌乱地望着他,在黑暗中隐约可见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但是他并没有靠近她的企图,只是一动也不动地待在原地。

见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希纱才放心大胆地回应他:“嗯。”

“这种藉口,你说……能说服我吗?”

白灵深的声音就在她前方响起,他懒洋洋的语调真是气煞人!

恼羞成怒的希纱忿忿地说:“要不然你希望我说出什么样的理由?”她回头再度俯视山崖下浪潮,“哦,我知道了,你是猜我会说,因为不想和你结婚而投崖自尽?哼!你作梦。”

白灵深突地爆出一阵狂笑,“你错了,那可不是我最想听到的理由。”

“啊?”希纱登时愣住。

“如果你真的这么做,要是让白宫的子民知道了,我这主人哪还能命令我的子民!”白灵深突然变得很严肃。

她明白了,原来他是担心自己的权威会因她而受损,那这下子她更可以以伤害自己为由来威胁地。“其实我是真的想从这里往下跳。”

“什么?你……”面对她的坦白,白灵深十分震惊。

希纱隐约感觉得到他急促的呼吸,知道他受到惊吓,她慢慢地挺直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如果我真的往下跳,你会怎么样?你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吗?”她的语气中满是讥讽。

“不准!也不行!”他愤怒地大吼。

“不准也不行?是吗?”希纱冷冷一笑,“我偏要!”

这话才刚出口,她便在他的面前从崖上一跃而下,投入浪潮中。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令白灵深措手不及,他立即伸出手想抓住她,可是他慢了一步。

“希纱……”

白灵深心急如焚地褪去身上的衣服,随着希纱一跃而下跳入大海里,他浮出水面察看是否有希纱的影子。

“希纱、希纱……”

他的呼吸没有得到回应也没有看见她的身影,难道希纱被浪打昏,深入海底?

白灵深顾不得自身的安全,潜入海底寻找希纱的身影,他仓皇失措地几乎迷失了方向……

***

当希纱冲动地往崖下一跃之际,她的脑子里只有报复自灵深的快感,但是当她的身子深入冰凉的大海时,她不禁开始懊悔,为什么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如此蠢笨的举动?她不能就这样葬生海底,她还要去找临仙……

“希纱、希纱……”

是他的声音?不会吧?一定是自己听错!

“希纱、希纱——”

声声焦急的呼唤,真的是他!

她很想喊出声,但是一张开口,苦涩的海水便会流入她的喉咙,令她无法回应。

白灵深终于发现她了,她的身子像羽毛般在海上飘荡,白灵深奋力地游到她的身旁,用手臂围住她的身子。

“别怕……”

别怕?她能不怕吗?这是她这辈子做出最愚蠢的事!

要不是心系临仙,她真想一死了之,至少她不必陷入一个莫名 其妙且荒诞不经的婚姻里。

她闭上双眼安静地让白灵深围着她游向岸边,那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箝住她的身子,仿佛象征着这辈子她都会被这双手臂箝住,她无法挣扎、无法反抗,思至此,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入海水中。

打从他第一次见到她,便告诉她,她是他今生的新娘,可她始终都以激烈的态度反抗他,处心积虑要他离她远一点,而且还是越远越好,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会以这等激烈的方法要远离他。

白灵深费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将希纱拖上岸。

他焦急地察看她的呼吸,双手放在她的胸口上不断地挤压,“没事,绝对不会有事,你一定能醒过来。”一阵凉意窜过他全身,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

她逐渐地恢复意识,吐出一口海水。

他惊喜地直嚷:“你醒了,感谢老天将你还给我!”

白灵深?真的是白灵深!

她真不知活过来,对她来说是喜还是悲?

他紧紧地抱住她,让她贴近他,让彼此之间毫无距离,将她深埋在胸前,仿佛再也不会放开她。

“你终于醒了。”

见他没有严厉的责备,只有温柔的呵护,希纱不由得一愣,她发现白灵深正低头凝视着她,他一贯冷厉的眼神流露出几许温柔与哀伤。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一定要逃!”希纱吃力地吐出几个字。

“为什么?难道我真的这么令你厌恶吗?”他的语气有着几分的愠怒。

她没有答案能给他,“我不知道。”

忽地,他冷不防地吻住她。

起初她还能听见岸边轰隆隆的浪潮声,还能尝到咸咸的海水,这一切却在他吻了她之后消失,现在她只感觉到白灵深温热的体温正包围着她,在四周一片黑暗之际,他仿佛是天地间唯一发亮的光源。

当他以为自己将永远失去她时,他近乎崩溃,他已经不在乎此刻是否会吓坏地,这是她罪有应得,因为她在不知不觉中将他推进无底深渊,现在该让她得到教训,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她这么做会伤了他的心吗?

激愤和渴望在白灵深的体内不断地扩张,激得他不停地颤抖,他狂吻、蹂躏着她的唇,压挤着她瘦弱的身躯,直到他看到她蒙上一层水雾的双眸,他才停止了粗暴的报复。

她趋势起来楚楚可怜令人心疼,他也注意到她脸上和肩上的伤痕,倏地有一股强烈的悔恨和愧疚紧揪着他。

他默默地一把抱起她,揽进怀里,然后站起来,折回白宫……

***

走进白宫,白灵深赤裸着上身,将希纱抱在胸前,他的举动震惊了白宫里的每个人。

小橙连忙来到白灵深的面前,一脸愧疚地说:“主人,我……”

“别再说了,快去请黑嬷嬷来房间。”白灵深冷冷地说。

“是。”小橙立即奔去寻找黑嬷嬷。

白灵深将希纱抱回房间,温柔地将她安置在床上,为她拉上被单,“我请小橙去找黑嬷嬷,我相信黑嬷嬷一定会细心照顾你。”

希纱只是呻吟一声,什么话也没说,此时她只觉得自己好悲惨,因为她将面临被迫结婚的惩罚,她深信他一定会这么做。

一阵敲门声突然传起,白灵深焦急地打开门,黑嬷嬷在小橙的搀扶下站在门外。

白灵深一把拉住黑嬷嬷的手,“黑嬷嬷,快点看看希纱。”他已经完全乱了方寸。

黑嬷嬷在白灵深的半拉半拖下,走到希纱的床边,她先检查希纱的伤痕。

“小橙,先去打盆水来。”

“是。”小橙急忙冲出房间,迅速地端回一盆温水。

白灵深从小橙的手中接过温水放至床边,黑嬷嬷瞄了白灵深一眼。

“解开希纱身上的衣服,先擦净身体,我才能知道伤口有多深、有多严重。”

白灵深不由得一怔,要他解开希纱的衣服?

“快点啊!救人要紧还磨蹭什么?”黑嬷嬷微愠地催促着他。

“哦!”当他的手触及她的肌肤时,他的手不听使唤地开始颤抖,最后他收回双手,“小橙,还是交给你做。”

“主人!”黑嬷嬷以严厉的目光看着白灵深,“她可是你的夫人,你在怕什么?”

白灵深无奈地说:“我们又还没有完婚,她还不能算是我的夫人,我必须要尊重她。”

“你们的婚期就要到了,完婚是迟早的事,你又何必一定要拘泥于礼俗?”黑嬷嬷难以置信地看着白灵深。

“不……”白灵深神情怅然地说:“黑嬷嬷,我决定要取消婚礼。”

这消息震惊了黑嬷嬷,黑嬷嬷吃惊地看着他,“为什么?”

“这样的决定,难道你还看不出是为了什么原因吗?”白灵深淡漠的眼神流露出他的心痛。

“主人,你当真?”

“我是认真的。”白灵深冷静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劝你再仔细地想一想,再作决定。”黑嬷嬷企图软化他的决定。

“不!我已经决定了。”白灵深吸了一口气,“我无法忍受失去她的痛苦,尤其是她当着我的面前跳下山崖的那一刻,我深深地体会到什么是痛苦,我无法再承受这样的痛,所以我决定放她自由。”

望着白灵深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黑嬷嬷竟露出笑容。





---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IP:[222.94.8.155] 发表时间:2005年07月29日 12:14

 曲宁儿

 


 积分:2123
 级别:论坛元老
 头衔:南方朱雀之星宿
 来自:
第4楼
re:


“如此你大方地放她自由,那你的自由呢?”

“我?我向来都是自由自在的。”白灵深的脸色一变,忽地又变得冷漠。

“是吗?你骗得过别人,但却骗不了我;别忘了,我是个巫师,我能看清你的内心世界,失去希纱,你将会坠入万丈深渊而无法自拔。”

白灵深淡淡一笑,眼神中只有无限的痛楚,“不会的,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希纱是不是有这份能耐,我们可以拭目以待。”黑嬷嬷还是和蔼地说。

“不会,绝对不会!”白灵深已经无法再承受这种痛苦,他忿然转身迅速地离开房间。

黑嬷嬷无奈地摇摇头,主人不晓得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愿意承认这份情愫?

回头望着躺在床上的希纱,黑嬷嬷轻触她的脸颊,“傻女孩,明知这是天注定的事,你又为何一定要逆天而行呢?只怕等你弄清楚自己的感情后,你已经毁了主人,也深深地刺伤了自己。”

希纱仿佛听见似的呻吟一声,不安地扭动一下身体,模糊间仿佛听见黑嬷嬷温柔的责怪。

***

白灵深心情沉重地走出希纱的房间。

当他说出决定要放希纱自由的刹那,那一份难以割舍的痛,让他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他甚至感觉到那种被撕裂的痛苦。

但是若不这么做,只怕会让希纱做出更愚蠢的事,届时他再悔恨也于事无补,为了不让希纱再做出伤害她自己的事,他宁可独自吞下这苦果。

他身心俱疲地闭上双眸苦笑,内心的沉痛不是言语可以形容。

白灵深回到房间,他对自己纷乱的情绪感到万分沮丧,甚至还不断地试着抛开那股强烈的情潮。

他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往身上一套,匆匆前往可以抚慰心灵的地方——神殿!

通常若不是有喜庆,是不开启神殿大门的,而今他已六神无主,唯一能寻得慰藉就只有神殿。

他缓缓地来到女神的面前,望着表情严肃又带着几分慈样的女神面前,他单膝跪在女神的面前。

“希纱女神,我不知道是该留住希纱呢?还是该放她自由?”他望着冰冷的雕像,他的心倏地一紧,希纱的容貌果真与女神有几分神似。

“希纱女神,希纱现在正面临生死关头,只求您能留住她、救救她。”白灵深诚心地祈祷。

他再度抬头看着,神殿上的那颗历经三百年依然璀璨耀眼的泪滴,白灵深不禁心头一颤。

“其实放希纱自由的决定,应该是正确的抉择,万一她没通过泪滴的考验,被泪滴慑取了灵魂,那我岂不是一样要痛苦一辈子?

与其如此,我宁愿坚持我的决定是对的,因为我已经深深地爱上希纱,我不能眼睁睁地看到她受到一丝丝的伤害。“

白灵深的举止与一番出自肺腑的真心话,全被黑嬷嬷派来跟踪白灵深的小橙听见。

小橙一直闷不吭声地躲在神殿里的大柱子背后,当她听见白灵深对女神道出真情告白后,她忍不住掩嘴窃笑。

呵呵,这是黑嬷嬷料事如神,她早看出主人对夫人的感情,只是碍于面子不肯表白。

第七章

希纱轻声呻吟,在模糊的睡梦中,她不断地抵抗企图拉她陷入无意识的黑暗。

在梦境中,不断地重复自灵深在海中救她的情形,阵阵冲击她的浪潮,让她知道原来海浪并不如它外表那样浪漫、美丽,它的暗潮汹涌仿佛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直到身边有一股温柔强大的力量不断地安抚着她,她才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她也相信是绝对的,因她的脑海里依然记得那条强而有力的臂膀。

“我现在在哪里?”希纱轻吐一口气,强迫自己张开眼睛。

小橙惊喜地叫唤:“黑嬷嬷,夫人醒了。”

黑嬷嬷立即来到希纱的床边,神情严肃握住希纱的手腕,慎重地为她把脉,随后她严肃的表情逐渐和缓,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你终于捡回一条命了。”她旋即回头瞅着站在身后一脸焦急的小橙,“快去通知主人,说夫人醒了。”

通知他?希纱有气无力地唤住小橙,“别……通知……他。”

黑嬷嬷见她对白灵深的态度依然不改,登时脸色丕变,可她仍然对小橙使了一个眼色,要她去通报主人。

黑嬷嬷直视希纱,“夫人,你怎能如此狠心地对待一个对你有恩的人?”

对她有恩?

黑嬷嬷说的一点都没错,如今白灵深成了她的救命恩人,不过那时不知是谁逼得她在走投无路之下,才从山崖上一跃而下!

希纱觉得自己仿佛被黑嬷嬷重重地打了一巴掌似的,“对呀!他是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是这并不表示,我必须委屈自己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吧?”

黑嬷嬷一见希纱仍旧顽固的态度,不禁摇头,“夫人,我只是想差小橙去通知主人你已经醒来。请他放心,这是人之常情,你怎会与委屈联想在一块?”

希纱面色一沉,对于黑嬷嬷的责怪无言以对。

黑嬷嬷明白希纱的执拗,“如果我说主人为了不让你继续做傻事,他愿意放你自由呢?”

这番话引起希纱的注意,她惊愕地看着黑嬷嬷,“他会愿意吗?”她顿了下,想起他那狂傲的态度,“算了,还是别异想天开,他是不可能放我自由的。”

黑嬷嬷重重地叹了口气,“你真的错看主人了,你以为他这一生真的非你不娶吗?他是一个宁缺勿滥的男人,错过了他,是你的损失。”

“哼!”希纱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

黑嬷嬷哪会看不出来希纱是故意处处与白灵深作对。

她笑了笑,“你不妨仔细地想一想,若是主人对你冷漠无情,他大可看着你深入大海,何苦要冒着生命危险,跃人波涛汹涌的大海去救你。”

黑嬷嬷的话,震慑了希纱。

黑嬷嬷的推论一点儿都没错,那时白灵深大可对她愚昧的行径视而不见,忽地她又想起那时他曾经说过,他不愿意看她受伤是因为不想损及他的威严。

“哼!他救我是因为怕将来白宫子民不再听他的命令。”希纱不假思索地说。

闻言,黑嬷嬷放声大笑,“你的头脑也未免太简单了吧?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白宫所有,白宫的子民全靠主人才得以生存,你想想看,白宫的子民会因为你而不听主人的命令吗?不可能的!”

“这……”希纱顿时无言以对,神情不安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再说,难道你是草木,一点儿都无法体会主人对你的心意吗?”

“他会对我有情?”希纱再次不屑地回答。

希纱忆起被他救起的情形,他温热的双唇几乎融化了她内心的寒冰,她曾经偷偷地打量他,他那时脸上的微笑温柔极了,就连冷酷的黑眸,也映出温暖。

“你真的感觉不到?”黑嬷嬷不敢相信。

“我……”她怎会感觉不到,只是……

“夫人,一个人有所坚持是件好事,但是过度的偏执就是冥顽不灵。”黑嬷嬷悄悄地审视希纱脸上的神情变化。

“我才不是冥顽不灵,我只是无法接受荒诞不经的故事。”希纱轻蹙眉头。

黑嬷嬷笑了笑,“你指的是你和主人之间的情缘?”

“没错,我和他是完全陌生的人,在一个完全摸不清发生什么事的情况下,居然说我今生是他的女人,还将我掳来白宫,这简直是太荒谬了,我压根儿没见过他,怎么可能会是他今生的女人?”希纱气呼呼将心中所有的不满宣泄出来。

黑嬷嬷轻唤一声,“你对他和我们都有极大的误会。”

“这怎么会是误会?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希纱执拗地辩驳。

“那你一定认为我们是一群野蛮又无理的人。”

“不否认,我曾经这么认为。”希纱直言不讳。

“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其实我们是一群温和有礼的人,若不是我们崇尚自由,五十年前当外人入侵月幽岛时,我们大可为了保护月幽岛而战,但是我们没有,为了不让子民受到战火的荼毒,我们宁可退居到月幽岛的边陲地带生存。”黑嬷嬷细述着往事。

黑嬷嬷到底想强调什么?或是暗示什么?

她真的很不想费心思去探索其中的道理,“你到底想说什么?”

黑嬷嬷和蔼地看着希纱,“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并不是一群野蛮人,主人和我都说过,你将是白宫的女主人,这不是件荒诞不经的事。”

希纱瞅着黑嬷嬷,她的表情充满轻蔑。

“其实,你除了拥有与女神相同的名字之外,你甚至与女神还有几分神似。”黑嬷嬷用眼角余光偷瞄着希纱。

希纱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地被冷笑所取代,“这么巧?”

“这不是巧,或许应该说冥冥中注定。”

黑嬷嬷不多作辩解,沉默以对。

“希纱女神不但守护着白宫,还守护着一颗罕见的钻石,三百年来它一直绽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我听小橙说过,凡是白宫的女主人都要通过那颗钻石的认定,才能成为白宫的女主人。”希纱不以为意地转述,她根本不在乎那颗钻石。

“小橙只说对了一半。”黑嬷嬷立即纠正她的错误。

“对了一半?”希纱吃惊地看着黑嬷嬷,难道这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其实,泪滴一直在等待可以拥有它的女主人出现,历代的女主人都拥有一颗善良的心,可她们也只能远远地望着它。因为当她们想伸手去触碰它时,泪滴会产生一股让人无法触碰的力量,让历代的女主人只能望之兴叹,要是心怀不轨又有一副坏心肠的女人想碰它,那她的下场绝非一般人所能想像!”黑嬷嬷挤出一抹笑。

希纱目不转睛地看着黑嬷嬷,“坏心肠的女人到底会有什么下场?”

黑嬷嬷凝视她好一会儿,才正经八百地说:“泪滴会慑取她的灵魂,她便会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希纱捂住因震惊而微张的嘴巴,“是真的吗?”

“纵然我没亲眼看到,但我相信是真的,所以迄今白宫里的女人没有人敢正视那颗泪滴,也包括我在内。”

是吗?那颗钻石真有这般的神力?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这与我何关?我又不是白宫的人。”

黑嬷嬷认真的看着她,“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巧合,相信当主人第一眼看到你时,一定是被你的容貌震慑,因为你与女神有几分神似,再者就是你的名字也与女神相同,更令人感到惊讶的是你颈后的胎记……”

“我颈后的胎记?”希纱不自觉地摸着颈后那块胎记。

“一个月前,主人在无意间发现女神雕像的颈后出现一块污渍,主人曾经命人想办法除去,但始终都无法消除那块污渍,更令人感到不解的是,你颈后的那块胎记大小和位置与女神颈后那块污渍是一模一样的。”黑嬷嬷道出这段令人不解的事情。

“怎么可能?”希纱感到十分错愕,天底下竟会出现这么奇怪的事?

“事情都已到了这步田地,我为何要骗你?没这必要。”黑嬷嬷急忙解释。

“那也大荒谬,就凭这样,便硬指我是那自大狂的新娘?”希纱尖声叫嚷。

黑嬷嬷面带笑容地握住她的手,“我刚才说的很明白,只有身为白宫的女主人,才有资格去触碰那颗钻石,或许你真的就是拥有泪滴的女主人,如果真是如此,你是不是该成为他的新娘呢?”

希纱轻轻挣开黑嬷嬷的手,“我从来没想过要拥有一颗罕见的钻石,我也不想成为白宫的女主人。”她的声音冷得近乎寒冰。

黑嬷嬷没将她的冷漠放进心上,她重新握住希纱的手,“不要再伪装自己的感情,其实你有一颗和主人一样火热的心,只是你们的个性过于接近,相信只要一方能坦然地释出这份火热的感情,我相信另一方也会有相同的回报,我敢说你们是我所见最顽固的一对,但也是最登对的一对佳偶。”

“哼!我怎么可能会和他是一对佳偶!”希纱嗤之以鼻。

黑嬷嬷诡秘的笑了笑,“信不信由你。”

“我才不信!”希纱态度依然十分强硬。

黑嬷嬷忍不住大笑,“如果说,他已经先对你释出他的感情呢?”

“这……”希纱突地沉默不语。

在海边的那一晚,他的确已经对她释出那火热的情感,他的热情几乎快融化她心中的寒冰,他健硕的胸膛在那瞬间仿佛是她最温暖的依靠。

思至此,她的双颊不由得泛起一阵燥热。

***

一整天白灵深紧揪着心,跪在女神的面前祷告,希望希纱能快快醒来。当他获知希纱已经醒来,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感谢女神对希纱的恩泽。

他走出神殿,抬头望着夜空,不禁苦笑,“又是一天过了。”

白灵深望着不远处的崖边,一阵阵海浪拍击岸边的浪潮声,前一晚所发生的事仍历历在目,思至此,便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为了不再让希纱受伤,他决定要放她离开白宫。

他落寞地走回白宫,来到希纱的房门前,他听见希纱正顽固的与黑嬷嬷急辩。

她依旧认为他对她种种的行为都是荒谬的事,在门外的白灵深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他想起希纱和他自己,似乎就如黑嬷嬷所言,他们的个性太过于接近。

白灵深很想大声对她说出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和压力,终于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用力地扭动门把推开房门……

他莽撞的举动震惊了黑嬷嬷和希纱,她们微张着嘴,惊愕的直视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白灵深。

希纱心里非常明白,她之所以震惊不是因为他突然的闯入,而是他脸上沮丧憔悴的神情,他往常的傲慢气势不见了?

黑嬷嬷快步来到白灵深的面前,“主人,你……”她也瞧出白灵深的颓丧,心里满是心疼和不舍。

白灵深举起手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再说了,黑嬷嬷你先出去我想单独和希纱说些话。”

“你……”黑嬷嬷的眼尽是忧心的不安。

白灵深苦涩地一笑,“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不会有事,你不是一个会因冲动而失去理智的人,但是你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黑嬷嬷仿佛洞悉了白灵深的动机。

白灵深坚定地点头,“绝对有必要。”

黑嬷嬷无奈地说。“既然你认为有此必要,我也不拦你,你自己作决定。”她垂下头缓缓地退出这房间。

希纱讶异地看着白灵深和黑嬷嬷之间的一问一答,他们之间仿佛有个无法达成的协定,只是白灵深的威势压过黑嬷嬷,黑嬷嬷只好让步。

他们之间到底在协议什么事?与她有关吗?

希纱苦笑一声,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也只能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她睁大双眼看着一步步移向他的白灵深,她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冷漠无情,唯我独尊的自大狂,但是他今天却是满脸的苦恼。

白灵深的侧影在窗外光线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寂寥,令希纱为之动容。

“你……”她很想问他,为什么将他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不堪?

他的黑眸紧锁住她的娇容。

从他们见面的那一刻起,希纱就让他心神不宁,他也不喜欢自己对她有这种感觉,但说得更确切一点是,他不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她有这种感觉?

她的容貌虽然与女神有几分神似,却不足以赛西施,她的头发亮丽乌黑,又直又长地垂在背后;她细致光滑的皮肤像瓷器般无瑕,倔强的下巴,小巧的朱唇、这一切的组合很吸引人,甚至很醒目,但绝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美。

“好一点了吗?”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问候语。

“嗯,相倩已无大碍,黑嬷嬷一直说你是我的恩人……”

白灵深苦笑地猛摇头,“别听黑嬷嬷她的夸大其词,别人不知道你、我能不清楚吗?昨天要不是我刺激你,你不可能会跳下去。”

希纱怔愕地看着他,原来他是个明事理的人?

他在表达他的歉意?

“你能明白就好,我可不想再听到你是我恩人……诸如此类的话。”

白灵深苦涩地说:“不会的,我保证从现在起,你绝不会再听见这种话。”

“太好了,那我们之间互不相欠了。”希纱笑逐颜开地看着他。

“嗯,能够听到你说互不相欠,我就安心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

他曾经一度妄想着,她那双纤细的手否拥抱着他,陪伴着他度过往后的每一个日子,但是他现在必须要告诉自己,那是永远都不可能会实现的梦想,他也不可能体会到那种感觉。

“你在想什么?”希纱见他沉默太久而发问。

他的思绪刹那间飘荡太远了,她的声音让他赶紧回神。

他双眸紧紧地凝视着她,恨不得能看穿她的灵魂、洞悉她的心。

希纱跳下床来到他的面前,用仿佛在观察一件神秘宝物似的目光观察着他。

“刚才你故意支开了黑嬷嬷,不是说想单独和我谈话吗?你想跟我谈什么?”她直截了当地问。

白灵深望进那双充满困惑的眼睛,他顿时无法思考,他只想继续沉醉在这种迷眩里,让心跳成为唯一的声音。

“我……”此刻他的心里出现另一个声音——难道她没有和他一样的感觉?

“你怎么突然间结巴了?”希纱戏谑地问着。

“我……”他若有所思地凝视她,“如果我愿意放你自由,你是不是会很高兴?”

她突地睁大眼睛,随即眸底充满着喜悦,“当然会高兴,而且是非常、非常的高兴。

看着她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白灵深知道他是彻底的输了,他是永远都不可能留住她的。

他神情颓丧地说:

“与其留住一个空壳的躯体,不如放你自由。”

“放我自由?是真的吗?”希纱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是真的。”白灵深加重语气。

希纱拍拍自己的脸颊,她原来并不是在作梦,是真的!

她为了证实自己没有听错,她再一次确认,“是真的吗?”

白灵深强忍着椎心之痛,“是真的。”

经过再一次的确定,希纱开心地忍不住跳起来。

“好棒!我自由了。”

忽地她一脸忧虑问白灵深:“那婚礼呢?”

白灵深不禁苦笑,“既然已说要放你自由,自然没理由强迫你留下来与我完婚。”

“真的?你怎么突然想开了?”希纱笑逐颜开地看着他。

“因为我不想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痛苦的声音里隐含着他的心碎。

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原来她从山崖上一跃而下竟能换回自己一生的幸福,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太值得了。

希纱难掩心中狂喜,最后还克制不住地抱着白灵深大笑起来。

突然间她发现双手下的身体正轻轻地颤抖,她讶异地睁大美眸看他,捉住他在这一瞬间不小心流露出的深情,还有一抹受伤的落寞……

她惊慌地连忙放开手,“你……”

“没、没什么,反正从今天起,你自由了。”他粗嘎的说。

语毕,他转身从她的眼前离开。希纱完全怔愣住了!

她愣住不是因为他所说的话,而是她仿佛看到他眼眶里泛着的泪光。他流泪了?他也会有眼泪?

第八章

小橙神情落寞地走进希纱的房里。

希纱难掩内心的狂喜,抓住小橙的双肩,“我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好消息。”

小橙望着希纱,声音哽咽:“是不是主人答应你离开,取消了婚礼——”

“你已经知道了?”希纱喜不自胜的娇容有着一抹惊讶,但是这抹惊讶很快地一闪而过,毕竟白灵深肯放过她,对她来说是个天大的惊喜。

“夫人……你真的如此渴望离开白宫,离开主人?”由小橙哽咽的声音里不难离觉她的企图,她想挽留希纱。

“我当然想离开这里,你别忘了,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外面。”希纱捺着性子安慰小橙。

“可是主人这么用心地对你,难道你一点都不感动?小橙再也忍不住地朝她叫嚷。

“用心对我?为什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希纱说得理直气壮。

小橙痛心地摇着头,“你可知道,主人……在你昏睡的一整天里都在做什么?

希纱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他做什么,我有必要知道吗?”

“有!你有必要知道!”小橙激动地大吼。

希纱讶异小橙激动的反应,“小橙,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在这里你也只是个供人使唤的女仆,这样的日子,你难道一点埋怨都没有?”

“夫人,你错了,我曾经在外面读完大学,但是我无法适应外面那种尔虞我诈的世界,我宁可选择回来做一个女仆,不愿意再回到那污染人心的大染缸。”小橙忿忿不平地指控希纱扭曲事实。

希纱这下子可真傻眼了,原来小橙她还拥有大学文凭?太令她意外了,最后她居然还回白宫做女仆?

“主人一直供我读完大学,毕业后他也没逼我回白宫,他让我自由选择,他说每个人都有选择未来的权利,连我也不例外。像主人这么好的人,你居然能狠下心去伤害他!”

“我哪有伤害他?”希纱不服气地嘟起嘴。

“你还敢说没有?刚才我明明看主人是含着泪水冲出房间的。他从来没有这么伤心……”小橙声泪俱下地指责希纱。

希纱顿时沉默不语、小橙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刚才是含泪夺门而出——

“你可知道,为了祈求女神能庇佑你平安醒来,他一整天都待在神殿,跪在女神的面前为你祈福!”小橙难掩心中的怒气,朝着希纱叫嚷。

希纱大惊失色地看着小橙,“你是说真的?”

“你都要狠心地舍弃一个默默为你付出的男人,我为什么还要骗你?我只是想告诉你,离开主人,你一定会后悔!因为你再也找不到如他一般爱你的男人。”小橙像个女巫般诅咒着希纱。

小橙的指控一针见血,白灵深爱上了她?是真的吗?那怎么会没感觉呢?可若不是因为爱,他会奋不顾身地跃入海中救她?还放她自由?那时,她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痛苦,甚至他眼眶里的泪光……

有人说男人不到伤心处,绝不轻易流泪。

希纱突然下令:“你先出去吧,我不想有人打扰我。”

小橙先是一怔,随后掩嘴哽咽地奔出房间。

希纱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地顺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

***

当白灵深明白自己注定要失去希纱时,他的心有着椎心之痛,他的痛永远不让人看到,即使希纱的离去会是他致命的一击,他也宁可将自己封锁在角落中暗自哀伤,此刻他无法面对任何人,他的心完全被希纱的身影给占满。

黑嬷嬷和小橙一脸忧愁在白灵深的房门徘徊,她们不敢贸然地进去打扰他,她们从来没见过他如此颓丧。

希纱缓缓地趋近白灵深的房间,当她看到黑嬷嬷脸上的忧愁和小橙脸上的焦急时,她才发觉这一次她真的错得很离谱,她差一点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幸福,愤怒蒙蔽了她的心,而今一切都已拨云见日,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感情。

小橙一见逼近的希纱,忍不住气冲冲地冲向希纱,“主人都已难过到这地步,你还想伤害他吗?他都已经答应放你走了,你就放过他吧!”

黑嬷嬷连忙拉住怒不可是遏的小橙,“你退下!不可对夫人无礼。”

她随即抬眼望着希纱,虽说经历了一场大病,她的脸上还有一丝的憔悴,但是她的眸子却发亮。

“他在里面,你进去吧。”

“黑嬷嬷……”希纱讶异黑嬷嬷的宽宏大量,感激地看着她。

“别忘了,我是个巫师,我能洞悉你的心,你进去吧,里面那个男人正需要你的关怀。”黑嬷嬷鼓励希纱。

此刻希纱的脸上露出一抹最美、最幸福的笑。

“谢谢你。”她随即冲向门边,还不忘回头瞥黑嬷嬷一眼。

黑嬷嬷轻点下头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不知情的小橙则怒瞪着希纱,“你!”

黑嬷嬷连忙以身体挡住了小橙,“你想做什么?造反吗?”

黑嬷嬷的顿斥责,让小橙安静地退至一旁。

希纱面露欣然的微笑,悄悄地走进白灵深的房间里,窗帘遮住了阳光,里面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希纱顿了一下,让自己赶快适应屋内的黑暗。

她突地看到白灵深!

他背对着她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无力地放在椅把上,他的背影是如此的落寞,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她竟伤害了一个深爱她的男人。





---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IP:[222.94.8.155] 发表时间:2005年07月29日 12:15

 曲宁儿

 


 积分:2123
 级别:论坛元老
 头衔:南方朱雀之星宿
 来自:
第5楼
re:


“是谁?出去!不要打扰我。”

他的斥责有气无力,已往的傲气与不可一世的豪气都不见了。

希纱仍然轻步地走上前去,站在他的后方,极力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抚着他的头发。

“原谅我……”

闻言,白灵深登时激动得全身颤抖,怎么可能是她?

她蹲在他的面前,与他面对面,执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原谅我,好吗?”

真的是她!

白灵深情绪激动地说:“你没有错,要原谅你什么?错在我当初不该鲁莽地将你掳进白宫……”

“不!”希纱连忙以手捂住他的嘴,“你并没有错,若不是你将我掳来这里,我怎能遇上一个深爱我的男人?”

听到这番话,白灵深十分讶异地看着希纱,“希纱,你——”

“我终于看清楚一切事实,我差点亲手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希纱不禁痛哭流涕,将头靠在他的大腿上,“原谅我……”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希纱,他的爱人、他的幸福真的回头了吗?

白灵深颤抖地伸手轻抚着她的头,真实的触摸让他激动地流下泪,这是真的!

“希纱。”‘他搂住她的身子,能再触碰她的感觉真好,他温柔地捧住她的脸,手指轻轻撩开她脸上的发丝,“感谢女神,没让你离开……”

希纱主动亲吻着他的脸庞,当她的唇触及他脸上的咸咸的泪水时,她毫不犹豫地吻去他脸上的泪。

白灵深也情不自禁地回吻她,满怀深情地吻住她的唇,他早该到她的吻是如此地甜美,甜得令他舍不得离开。

“我不是在作梦吧?”他还半信半疑。

“如果你当它是个梦,就不要让它醒来,灵深……”希纱在他的唇边温柔低语。

灵深?

她每一次都是骂他自大狂,这可是第一次听到她唤他的名字,她的唤声极为轻柔,让他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他十分渴望。

“灵深、灵深、灵深……”他激动地拥着她,用热情的吻燃烧着她,她自然地偎进他的臂弯里,他的唇移向她诱人的粉颊,他从来没感觉过如此细腻的肌肤,也不曾产生如此强烈的需要,渴望着肌肤相贴着白灵深,见他眼中尽是浓郁的深情和强烈的渴望,刹那间一股电流在她体内乱窜,她伸手轻抚着他的脸庞。

“你说的对,今生我是你的人。”

她终于肯承认了,他惊喜地看着希纱,“你真的心甘情愿?”

希纱轻吟一声地靠着他,手指与他的手指缠,她的唇贴在他的脸庞,沿着脸颊来到他的耳畔说道:“有一天,我会爱上你……”

当她把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时,他不禁浑身一颤,“不需要等到那一天,我已经不可自拔的爱上你了。

此刻他的热情宛如决堤的洪水,泛滥地涌出,淹没了她。

他用最浓的爱宠爱着她,用最柔情的吻夺取她的呼吸,用最美丽的承诺燃烧她的唇,他们之间就只剩下叹息呻吟,呢喃和耳语,最后连最狂野的心跳声也合而为一。

希纱知道就在这一刻,她要向他表露、她要他明白,自己对他的爱没有一丝虚假,她带着最诚挚、最自然的热情,狂野的吻着他,从他的喉结一直吻到肩膀,不断地找寻每一处能印上她爱意的裸露地带。

在希纱大胆而热情,毫不害臊地吻尽他所有的热情,让他沉醉地对她坦诚——他爱她。

希纱妩媚地搂住他的颈子,“我会永远记住你这句话,而且绝不让你收回。”

她充满爱意地在他的下巴烙下一串的热吻。

他笑了笑,“放心,我不但不会收回这句话,我还会每天对你说上百遍、千遍,直到永远。”

她的脸颊顿时一片通红,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

希纱柔中带媚的无邪笑容再次令他迷失其间,双手紧拥着希纱,“你真的好美。”

“是吗?”希纱嫣然一笑。

白灵深紧拥着希纱柔软的娇躯,将头贴在她因急喘而起伏不定的胸前。

“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你在极短的时间,改变了主意?”

希纱倏地离开他的怀抱,凝视着他,她的心里涌进一道暖流。

“是小橙提醒了我。”

“小橙?”白灵深颇为讶异。

“其实说是提醒,还不如说是被她臭骂了一顿,我就是被她骂醒的,她说的没错,这一生错过了一个懂得以生命爱我的男人,我一定会遗憾终生。”

“希纱,真的就如小橙所说,我会以生命爱你一辈子。”白灵深献上一句真诚的承诺。

希纱万分感动地靠着他的胸膛,“当初我怎么会这么傻!为什么不会用‘心’去看待自己的感情。”

“其实现在也不迟啊,我不会令你失望的,我会让你这一生都在我的呵护下,快乐地度过每一天。”白灵深发自内心地说。

她相信他的承诺,她也知道他绝对辩得到!

“灵深,我想请月幽岛的朋友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不知道婚礼订在什么时候?我要尽快地送喜帖给他们。”希纱笑逐颜开地说。

“婚礼我已经取消了。”白灵深的神情突地一黯。

希纱以为他是因为取消了婚礼而神情黯然,她却笑吟吟地说:“没关系,再准备一次,而且要越快越好,因为我已经等不及要嫁给你了。”

“不,我不想举行婚礼。”白灵深突然对希纱说出残忍的话。

希纱不由得一怔,脸上的血色顿时尽失,“为什么?之前你不是一直急着要结婚吗?为什么现在我答应你了,你却不肯?”希纱难以接受这青天霹雳的消息。

白灵深站起来,用手爬了爬头发,由他凝重的神色看得出他的惴惴不安。

“不是我不愿意和你结婚,希纱,我就是太爱你,所以我不敢冒这个险。”他长叹一声。

危险?

他所担心的危险,莫非就是指那颗钻石的传说。

希纱突拉住白灵深,“看着我,我不怕那个传说,让我试一试!”

“不行!我不能冒着失去你的险。”白灵深激动地大声咆哮,随即温柔地凝视着希纱,“你知道,我不能失去你,那会让我痛不欲生。”

“灵深,那只是个传说。而且连黑嬷嬷都说了,她从来没有目睹真的有人在泪滴的面前消失。”希纱一脸正色地直盯着白灵深,着急地解释:“如果不能嫁给你,不如就让我去跳一次山崖。”

“不!”白灵深惊慌地搂紧希纱,“不可以,绝不可以,你不能再对我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既然你不想见我再跳下山崖,那我们就正式举行一场婚礼,我要光明正大地做白宫的女主人。”希纱的语气坚决,不容白灵深有辩驳的机会。

白灵深在莫可奈何之下终于点头答应,他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来召告白宫的子民她是白宫的女主人。

希纱的脸上绽放幸福满足的微笑,其实她的内心又何尝不担心,万一那传说是真的,万一泪滴夺走了她的魂魄……

希纱强忍这份胆颤,为了表示对灵深的爱是真的,她要在女神和泪滴的面前许下对他永不变心的承诺。

第九章

眼看着婚礼的日期接近,白灵深的一颗心始终七上八下的,他非常担心万一传说是真的,泪滴会分辩一个女人心肠的好坏,如果它真的会分辩,他就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因为希纱拥有一副菩萨般的好心肠。

希纱面带微笑地接近白灵深,“灵深,瞧瞧这张喜帖,加上烫金的感觉是不是充满着喜气?”

她将手中的喜帖递到白灵深的面前。

白灵深顺从地瞄了一眼,“你决定就好。”

希纱察觉到白灵深的异样,她好奇地瞅着白灵深。

“你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若有所思?是不是……”

白灵深突然张大眼睛看着希纱,“是什么?”

希纱忍不住噗嗤一笑,故意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是不是后悔娶我?”

白灵深白了她一眼,“是呀!我是后悔了,后悔没能早点娶你。”

希纱笑了笑,“胡说!刚才那表情才不是这个答案,你又在唬我!”

“你明知道我是在唬你,你还故意闹我?”

白灵深故意板着脸瞪着她。

“你已经吓不到我了。”他脸上的表情让希纱笑得更开心了。

倏地白灵深捡起脸上的笑意,一股不舍的心疼由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现在取消婚礼还来得及,希纱。”

闻言,希纱脸上的笑意瞬间僵凝在脸上,“你在说笑吧?”

“不,我不是说笑。”白灵深的脸上有着沉重的抑郁,“我快承受不了这个压力,每当我一想到那则传说,我说会开始忧心忡忡,眼看着时间逼近,我整个人也濒临崩溃,希纱,算我求你,取消婚礼吧。”

“不!我说过,我要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我不要像作贼似的偷偷摸摸地在一起。”希纱执拗的说,语气十分坚决。

“我没说要偷偷摸摸的过日子,你还是白宫的女主人……”

“不,我说过,不给我一个明确的婚礼,那我宁可离开这里,因为我不想做一个言不正、名不顺的女主人。”希纱锐利的目光直逼他的眸底。

“希纱,你明知道我在害怕什么,以前我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现在我懂得什么是害怕,我害怕失去你。”白灵深苦劝她,希望她能体会他此刻的心情。

“灵深,难道我在你心中是个禁不起泪滴考验的女人吗?”希纱反问白灵深。

白灵深的脸上难掩痛苦之情,他猛摇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通过考验,只是,这样的赌注对我来说……代价太大了,我玩不起。”白灵深的声音充满苦涩。

“灵深。”希纱走到他的面前,深情地望着他,“傻瓜,你放心,我妈曾经帮我算过命,我的命很硬,我的八字或许可以跟钻石相抗衡,所以我不一定会输,你要对我有信心。”

白灵深见她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也只有无奈地摇头,他伸出双臂拥住希纱。

“如果说我是傻瓜,那你比我这傻瓜还要傻,你不就成了超级大傻瓜?”

希纱轻轻挣脱他的怀抱,“真要是这样,那我们这家子注定要完蛋,爸爸是傻瓜,妈妈是个超级大傻瓜,那以后生的孩子不就成了笨蛋、蠢蛋了吗?”她随即发出一阵爆笑声。

每天能看到希纱愉悦开朗的笑容,白灵深已经觉得夫复何求。

“你准备什么时候派人送喜帖给你在月幽岛上的朋友?”

“就这两天吧。其实我心里一直挂念着另一件事,就是我姐姐临仙的下落。”

“对了,我一直没问你,你找姐姐,怎么找到月幽岛来?”他一直感到不解。

希纱无奈地努起小嘴,“认真地说起来,我来月幽岛是特地来找你的。”

白灵深不由得大吃一惊,“找我?我又不认识你姐姐。”

“你不认识她,她却知道你的名字,甚至还知道你就住在月幽岛。”

白灵深为之一怔,“怎么会这样?我很少离开白宫啊!”

“所以喽,这也是到百思不解的地方。”希纱也是一头雾水。

白灵深推测,“你姐姐失踪前是在念书呢?还是在工作?”

“她还在读书,而且还是音乐系的高材生,她长得又温柔又有气质……”

“行了、行了,我快受不了了。”白灵深打断她的话。

希纱一脸错愕地看着白灵深。“怎么了?形容我姐姐,你也有意见?”

“对呀!你把你姐姐形容得太好了,让我后悔没认识你姐姐,要不然我娶的女孩可能会是她……”他的眼底有抹戏谑。

“你说什么?”希纱怒瞪着他。

白灵深满怀抱歉的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你明知道我是在开玩笑,还生气?”

希纱突地爆笑一声,“我也是骗你的,其实我根本没生气。”她紧紧搂住白灵深的腰,整个人紧贴着他的身体。

白灵深得知自己被她骗了,不由得缓缓地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你呀!越来越坏。”他疼爱地轻轻点她的鼻尖。

“你不也一样?现在居然懂得油嘴滑舌!”希纱得理不饶人地反唇相讥。

白灵深笑了笑,“好啦,我投降了。”

倏地一个守卫不知所措地来到白灵深和希纱的面前。

“主人,外面有一群人在我们的领域徘徊了好几天,应该怎么对付他们?”

希纱见守卫突然闯入,她羞红着脸连忙从白灵深的怀里离开。

白灵深笑着瞅了希纱一眼,因她脸上的红晕更增加几分妩媚,他随即将目光移向来禀报的守卫。

“一群人?是什么样的人?”

“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其中那女的……”守卫的目光突然瞥了希纱一眼,很快地又低下头,“好像是之前和夫人在一起的那个女的。”

“宝贝?”希纱不由得惊呼一声、随即冷静下来。“莫非真是宝贝?”

“你能确定吗?”

“如果真是宝贝,我是一点都会不感到惊讶,因为她是一个急公好义、极重义气的朋友,我敢说她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才会找到这附近。”希纱分析着宝贝的个性,希望白灵深能了解。

白灵深细细回想遇上希纱和宝贝的情况,宝贝那可爱的个性他还记忆犹新。

“虽然我不认识宝贝这女孩,不过她那习蛮的个性……我可真不敢领教。”他忍不住纵声大笑。

希纱嗔地推了推白灵深,“她有这么好笑吗?”

白灵深仍然止不住笑声,“当然好笑!我还记得那天我想将你从她的身边抱走,她像个女战士似的一直保护着你,不让我碰你一下,甚至还撂下狠话,说什么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当时我差点爆笑出来,我还好心地提醒她,她是女人,不是男人。”

希纱的表情虽然无奈,但是眼底的笑意却是表露无遗,“这就是宝贝。”

“主人,那该如何处理?”守卫见他们聊得不亦乐乎,顿时手足无措。

白灵深牵着希纱,“我们还是走一趟,确定是否真是宝贝,如果是宝贝,我说开大门迎接她,如何?”

希纱欣然同意他的建议,他的小心谨慎也让希纱佩服。

“我们一起去瞧瞧,若真是宝贝,我也可以省去送喜帖的时间。”

“对了,万一来者真是宝贝,当她知道你现在是白宫的女主人,不知道她的睑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白灵深半开玩笑地说。

“我猜她一定先是响起一阵尖叫。”希纱娇俏地苦笑。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的防御设备不知道够不够坚固,免得她一声尖叫便震毁了我的宫殿。”白灵深调皮地说着。

希纱看着白灵深逗趣的表情忍不住又放声大笑。

***

“宝贝,我们已经在这附近找了几天,为什么都没见到任何你所描述的人出现?”

橘庆太不耐烦地询问宝贝。

宝贝心急地看着橘庆太,“我怎么知道他们会飞天遁地!我也正纳闷为什么找不到那些人!”

“你会不会记错或是看错?”绪方龙一也开始有些烦躁。

宝贝不悦地说:“就算我看错、记错,但是希纱不见总是事实吧?”

“这说也奇怪,这些人到底会藏在什么地方?”智穹也一筹莫展。

千叶凉平疑惑的盯着智穹,“你相信宝贝的话?”

“我相信!”智穹的语气坚决,“宝贝虽然平时爱说笑,但是我相信这件事绝对不是开玩笑。”

宝贝见智穹全力支持她,开心地抱住智穹,“还是智穹大哥最好了。”

“行了、行了,宝贝,别肉麻了,我的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

橘庆太的夸张表情,立即令所有人一起大笑。

倏地一阵石头移动的巨响,惊吓到所有人,他们五个人直盯着在前方不远处的巨石,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住,取而代之是一抹惊愕。

随即有群人从巨石后面窜出……

宝贝一见冲出了许多人,吓得牙齿开始不听话地打颤,“就、就是他们。”

智穹连忙搂住全身直打哆嗦的宝贝,“别怕,有大哥和橘庆太他们。”

此时,橘庆太、千叶凉平与绪方龙一迅速地靠向智穹和宝贝,五个人紧紧围成一个圆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势。

突然窜出的一群人,团团地围住他们,从他们平和的脸上似乎看到一丝挑衅的意味,接着那群人让出一条路,英姿飒爽的白灵深缓缓地走向他们。

宝贝一见白灵深出现,不由得惊声大叫:“就是他!是他掳走希纱!”

闻言,其余四人皆诧异地盯着白灵深,心里暗暗吃惊,月的岛上什么时候出现这号的人物?

他们莫不提高警觉,准备随时应战……

神色自若的白灵深来到宝贝面前,微笑地瞅着她,“我们又见面了。”

宝贝态度强悍地劈头就问:“希纱人呢?快把希纱交出来!”

白灵深面对曾经说她自己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宝贝,轻轻一笑,“我可以带各位去见希纱,至于要我将希纱还给你,这是不可能的。”





---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IP:[222.94.8.155] 发表时间:2005年07月29日 12:15

 曲宁儿

 


 积分:2123
 级别:论坛元老
 头衔:南方朱雀之星宿
 来自:
第6楼
re:


“你!”宝贝气得咬牙切齿,“希纱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扣留她?”

宝贝果真就如希纱所说一样,直肠子的个性让人可以一眼看透她的心,白灵深不禁芜尔一笑。

“请跟我来,见到希纱本人,你就知道为什么了。”随后他转身命令手下们:“你们要小心伺候这几位贵宾。”

“是!”一阵如雷般的回应声。

宝见和其他四人全都怔住了!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诡异、神秘的气氛让他们一头雾水……

***

宝贝、绪方龙一、橘庆大、千叶凉平和智穹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被带至一座富丽堂皇的白色宫殿前,他们五人莫不被这股气势给慑住。

白灵深面带笑容地站在宫殿前,“各位请进。”

他们五人神情紧绷地随着白灵深走入宫殿……

“宝贝!”希纱开心地奔至宝贝面前,拉住她,“真的是你,我好高兴喔。”

希纱热情地环往一脸惊愕的宝贝。

宝贝愣了一下,片刻后才从惊愕中回神,“希纱、希纱……”她同样热情的怀抱着希纱。

白灵深看着希纱欣喜若狂,娇美的眸子里满是欢愉,他也在一旁陪着她笑。

橘庆太、千叶凉平、绪方龙一和智穹怔愕地看着宝贝和希纱。

宝贝喜孜孜地拉着希纱的手,“走,我们回去吧。”

希纱用力地拉住宝贝的手,“我不走了,我已经决定要住在这里。”

宝贝登时愣住,“你说什么?你不走了!”

希纱露出一抹娇笑来到白灵深的身边,握住他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我已经决定要嫁给白灵深了。”

宝贝惊愕地倒抽一口气,“你说什么?你要嫁给他?”她指向白灵深。

“没错。”希纱露出甜甜的微笑,“本来打算送张喜帖给你,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现下倒省去了不少事。”

“喂、喂!”宝贝走到希纱的面前,严肃的看着希纱,“你不是认真的吧?”

“你错了。我非常认真!”希纱笑吟吟地将脸凑到宝贝的面前。

“再说一遍,是真的?”

宝贝的鼻尖抵着希纱的鼻尖,她们就像两只斗鸡一样。

希纱没有移开的意思,“我要嫁给他,是真的!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搞不懂这两个女孩在玩什么把戏?

宝贝突然纵声大笑,“她真的要嫁人!”

大伙儿异口同声地说:“真受不了你,宝贝。”

智穹来到希纱的面前,“你真的决定要嫁给……”他瞟了白灵深一眼。

“嗯,智穹大哥,我是真心想嫁给灵深。虽说我们不是很熟,要不是因为宝贝,我也不可能会认识你,不过你对我的关心,我在此谢谢你,也感谢宝贝能带我来月幽岛,让我能在此地找到我今生的至爱。”希纱不疾不徐地说。

白灵深走到希纱的身边,温柔地搂住希纱,“我们是彼此相爱,今天你们难得能来我的白宫,不如就请等各位见证完我们的婚礼才离开,如何?”

智穹回头询问绪方龙一、橘庆太和千叶凉平的意见:“你们认为如何?”

“当然好,我们也想我认识你这位神秘的邻居。”绪方龙一率先开口说。

智穹面带笑容地看着白灵深,“我们虽然都对你很好奇,可是最重要的是,在月幽岛上希纱也只有我们这几位朋友,因此我们应该要留下来,祝福你们。”

希纱笑吟吟地说:“谢谢你们。”

宝贝不甘示弱再度冲回希纱的面前,“需不需要伴娘?我可是最佳人选。”

“那请问你的伴郎是谁?”希纱讥讽地取笑她。

宝贝回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各个都已成家,唯一落单的只有智穹,她连忙拉住智穹。

“智穹大哥,不如你做伴郎……”

智穹惊慌地睁大双眼,连忙挣脱宝贝的手,“不、不,我不会做任何人的伴郎。”他吓得满场跑。

宝贝则不放弃在后面追逐且叫嚷:“连这个忙都不帮,小气鬼!”

“我本来就很小气。”智穹一边跑,一边附和。

两人的嬉闹举动逗得大伙哈哈大笑。

***

白宫因为贵宾们的突然到访,让整个冰冷的白宫增添了几分欢乐气氛,也为希纱和白灵深的喜事增添许多喜气。

白灵深和希纱竭尽所能地尽地主之谊,让每一位贵宾有着宾至如归的感觉。

夜深了,白灵深和希纱安排好每一个人的房间之后,两人手牵手在月光下漫步,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甜美时光。

“你这下子可以安心了,他们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了。”他温柔地看着希纱。

“嗯,不过我还是很担心临仙。”希纱的脸上蓦地出现一抹黯然。

“对了,早上我们说到哪里了?临仙怎么会认识我?”白灵深不解地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但是她确实曾经提过你的名字,还留下一封信说她要来找你。”希纱湫然不乐地说。

“指名要找我?不太可能,你也知道,想找到白宫的地点不是件简单的事,更遑论是找我,而且我极少走出白宫,除非……”白灵深突地顿住声。

希纱一脸惊讶地瞅着白灵深,“除非什么?”

白灵深突然一本正经地看着希纱,“临仙是读哪所学校?”

“维也纳艺术学院。”

“这不就是小橙所读的学校?”白灵深蹙紧双眉,若有所思地说着。

这件事震惊了希纱,小橙是毕业于维也纳艺术学院?

小橙曾经说过她是大学毕业,可她没想到她也是维也纳艺术学院学生?

“我会走出白宫的唯一可能,就是出席小橙的音乐会,要不就是帮小橙缴交学费……”白灵深思索所有的可能性。

“唉,或许临仙就是无意间看到你,打听到你的名字,所以就盲目地说要找你。”希纱说出了一连串的可能。

白灵深晓得希纱爱姐的心切,温柔地安慰她:“等到婚礼结束后,我会尽全力帮你寻找临仙的下落。”

“嗯,你真的好好喔。”她踮起脚尖,亲吻他的脸庞。

智穹一直藏在一旁暗中观察白灵深,他替希纱感到欣慰,因为她是真的找到一个值得深爱的男人。

智穹轻移脚步……“谁?是谁躲在那里?”一向警觉性强自灵深紧蹙双眉,大喝一声。

希纱连忙躲进白灵深的怀里,白灵深伸手搂住她,完全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快出来!”

智穹自知已经曝露,他面带尴尬笑容,从暗处走出来,“是我啦。”

“智穹大哥哥?”希纱惊呼一声,随即离开白灵深的臂弯,“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

“有心事,所以睡不着。”智穹难为情地搔搔头发。

“你有什么事?”希纱好奇地发间。

白灵深似乎能洞悉人心似的,朝智穹露出诡带的笑,“你是对我感到好奇,所以睡不着?”

智穹微微一怔,没想到白灵深能一眼看透他的心事,为了不使场面尴尬,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宾果!你猜对了,我就是百思不解,所以才会睡不着。”

白灵深暗暗欣赏智穹的随机应变,他竟能将尴尬的气氛给巧妙地化解。

“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能解答的,我一定会帮你的解惑。”

“真的?你不担心,你这个地方从此曝光?”智穹反而为他担忧。

“我不担心,因为你们若是真的当我是朋友,你们就会考虑我的立场,不会让这个地方曝光,而且我可以保证,往后只要你们来此,必定会受到贵宾般的礼遇。”白灵深对智穹做出真诚的承诺。

智穹笑逐颜开地将手搭在白灵深的肩上,“我也对你做出相同的承诺。”

希纱看他们二人能心平气和地做出协定,她感到十分欣喜。

“你们慢慢谈,我去吩咐厨房为你们准备一些茶点。”

智穹和白灵深不约而同地看了善解人意的希纱一眼,随即两人同时开怀大笑。

尾声

今天是白灵深大喜之日,白宫的子民莫不为今日的婚礼而大肆庆祝,白宫从今日起就有了女主人。

希纱穿着一袭雪白的婚礼服,她从镜子中仔细地端详自己。今天可是她大喜的日子,绝不能出现一丁点儿瑕疵,一定要完美。说真格的她也担心,当她面对具有魔力的泪滴时,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她无法预知,所以她要将最美的一刻呈现给深爱她的白灵深,要在他的记忆里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象。

希纱拿起粉扑,沾上蜜粉往脸上轻拍,抿一抿红唇,最后满意地回头看着正在着装的白灵深。

“你看,这样子还可以吗?”希纱朝着白灵深露出幸相的微笑。

白灵深回头深情地看着希纱,“你今天好美喔!”

“真的吗?”希纱笑得好灿烂。“真的。”白灵深来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是世上最美的新娘。”

“你也不赖,你是我见过最帅的新郎。”彼此的款款深情在此刻表露无遗。

“哇!好肉麻。”宝贝从门边探头进来,“喂,你们每天腻在一起说的甜言蜜语还不够?依我看,你们那一堆的肉麻话都可以出书了。”





---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IP:[222.94.8.155] 发表时间:2005年07月29日 12:16

 曲宁儿

 


 积分:2123
 级别:论坛元老
 头衔:南方朱雀之星宿
 来自:
第7楼
re:


宝贝突地出声,让白灵深和希纱先是一怔,随即两人相视一笑。

希纱嘲谑地瞟宝贝一眼,“不服气,你也快去找一个可以跟你说肉麻话的男人。”

“我?谢了,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被婚姻绑住。”

“我看你也很难,真不知会有哪个男人敢要你这男人婆。”希纱故意戏谑她。

“好哇!你竟敢说我是男人婆。”宝贝故意扭曲着一张俏颜,面目狰狞地走向希纱。

希纱笑笑地伸直双臂抵着宝贝,“今天可不行喔,别忘了今天我是新娘。”

“对喔,你今天是新娘。”宝贝眼底的戏谑退去,捡起笑容,“黑嬷嬷要我通知你们,良辰吉时已到了,要我通知你们准备到神殿行礼。”

闻言,白灵深的身子为之一颤,脸上乍现一抹深不可测的神色,“知道了。你回覆黑嬷嬷说,我和希纱随后就到。”

“知道了。”宝贝得到白灵深的回应,立刻转身退出房间。

希纱察觉到白灵深脸上那抹稍纵即逝的沉重,她知道他所担心的事就要逼近,她温柔地轻抚他的脸庞,“让我们勇敢地去面对。”

“会的!”他执住希纱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一下,“我们会勇敢面对。”

随后他走到衣橱前,从里头拿出一把刀鞘外镶着许多宝石的匕首。希纱震惊地拉住白灵深,“你想做什么?”

白灵深不以为意地将匕首播在腰带上,随后用外套盖住匕首,“我已经决定了,要是你真的从我眼前消失,我也不打算独活。”

“你这又是何苦呢?”感动的泪水在希纱的眼眶里打转。

“这一点都不苦,我说过没有你的日子是痛苦的,既然知道会痛,长痛不如短痛,况且在黄泉路上有你作伴,我相信是快乐的。”

望着白灵深那双眼睛里盛满爱意,让希纱感动搂住他,“万一真是这样,我会在黄泉路上多等你一会儿,等你来陪我。”

“好。”白发深亲吻希纱的额头,“我爱你。”

希纱也轻声逸出一句:“我也爱你。”

“有了彼此的爱,不论后果如何……都是甜蜜。”白灵深紧紧地拥住希纱。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不论结果是什么,都是甜蜜。”希纱觉得她很幸福。

***

白灵深与希纱这对令人称羡的佳偶、手挽着手缓缓步入神殿,此刻神殿里充满一股令人屏息的肃穆。

在场观礼的人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喜悦,他们的眼神里还充满忧虑。

宝贝发现了这怪异的情形,纳闷地拉拉智穹的衣袖,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哪像是在办喜事?”

“别多说话,静静地看。”他两句话就打发了宝贝。

智穹因为那一夜和白灵深长谈这后,知道希纱现在将要面对人生最艰难的考验,他不禁要默默地为希纱祈祷,但愿他能平安通过这困难的考验。

在黑嬷嬷的指示下,白灵深和希纱在希纱女神的面前起誓。

宣布希纱将是白宫女主人之后,黑嬷嬷请希纱走到女神的面前。

希纱顺从黑嬷嬷的指示,缓缓走到女神的面前,她抬头仰视着女神,她发现她果然和女神有几分神似。

希纱望着女神,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她能顺利通过这一关。

“夫人,现在请你为女神抹去脸上的泪滴。”黑嬷嬷的声音微微颤抖。

这一刻全场的人莫不屏住气息,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白灵深心中充满着恐惧和不舍,他拉住希纱,“希纱……”

希纱故作镇定地凝视自灵深,“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她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我不会忘记的。”白灵深再一次保证。

“既然我们都没忘记,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对不对?”希纱鼓起勇气地说。

“对。”白灵深释怀地挤出一丝笑意。

撇开白灵深的大手,希纱缓缓走到特地为她架设的梯子,她手搭在梯子上再次回头看了白灵深一眼,眼底充满无限的爱,她微微一笑后便勇敢地爬上楼梯。

宝贝瞠目结舌地看着希纱爬上梯子,“搞什么鬼?当新娘还要爬上楼梯?”

智穹极为不悦地瞪了宝贝一眼,旋即随着希纱的高度而惴惴不安。

希纱小心地爬到女神的脸前,正当她伸手要去拿那颗泪滴,白灵深不由自主地大叫一声:“希纱,我爱你!”

希纱俯下头望着白灵深,也大叫:“灵深,我也爱你!”

当希纱伸手握住女神眼角的泪滴时,刹那间泪滴发出万丈光芒,那刺眼的光芒笼罩住希纱的身体。

希妙不由自主地尖叫一声:“灵深!”

接着希纱的身体缓缓从上面落下……

白灵深登时目瞪口呆,随即大声呐喊:“希纱!”

全场的人莫不瞠目结舌,双手捂住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

难道传说是真的?泪滴惩罚了新的女主人?

白灵深惊慌地接住从上面落下的希纱,希妙安然无恙地落入白灵深的怀里。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的希纱,“没事,你没事!”他又惊又喜地紧搂希纱。

希纱虚弱地轻唤:“灵深,这……”

白灵深低头看着希纱,希纱将手摊开——是泪滴!

“你拿到泪滴?你真的拿到泪滴了?”白灵深惊愕地看着希纱,随后大声地宣布:“希纱拿到泪滴!希纱拿到小泪滴!”

黑嬷嬷走到希纱的身边,仔细地番视希纱手中的钻石,喜出望外地频频点头。

“真的是泪滴。”黑嬷嬷立即挺直伛偻的背,“夫人是女神所指定的拥有人!”顿时,全场一阵欢声雷动。

宝贝十分错愕,“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智穹神秘的笑了笑,“她通过了考验。”

“考验?”宝贝当场傻了眼。

***

经过了这一次惊心动魄的考验,白灵深除了惊喜之外,他更加疼爱地搂住希纱;三百年来希纱是第一个能拿到泪滴的女主人,这么说来,希纱就是拥有泪滴的女主人。

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白宫上上下下莫不为这个消息而欢欣鼓舞。智穹率先来到白灵深和希纱的面前,“恭喜你们。”

“谢谢。”白灵深欣喜万分。

“我原本还担心,希纱无法通过这一关。”智穹语重心长地说。

“放心,我跟她早约定好了,万一传说之事真的发生在希纱身上,我就……”白灵深掀开衣角,让智穹看到他腰间所放的匕首。

智穹万分感动地看着他们。“相信女神是被你们的真情所感动吧!她不会狠心地拆散一对有情人。”

“也许吧。”希纱感慨地说着。黑嬷嬷面带微笑地走向他们,“主人,女神颈后的那块污渍不见了。”

“不见了?真的吗?”白灵深震惊地看着黑嬷嬷,突然灵光一现,他轻轻撩起希纱的头发,“不见了?”

“什么不见?”希纱纳闷地问白发深。

“你颈后的胎记也不见了。”白灵深喃喃地说。

“真的吗?”黑嬷嬷靠近一瞧,“真的不见!看来你真的是女神所指定的拥有人。”

白灵深和希纱真挚的两颗心紧紧地缠结。

智穹不禁惊愕地看着希纱,她真是女神指定的拥有人?

莫非,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秘密?暂且不管这些,只要看到白灵深和希纱脸上的幸福笑容,就足够了!
(本书完)


*此帖被曲宁儿修改于2005年07月29日 12:17



---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点击看大图

IP:[222.94.8.155] 发表时间:2005年07月29日 12:16
 本主题第1个浏览者  (总共1页) 1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返回列表     返回顶部 @以上言论仅代表用户个人观点,并不代表本站观点,发帖者承担所有的相关法律责任.